馮芷煙的妹妹一臉很不高興的把一盆洗腳水端到陳彬面前,然后使勁放在地上,水往外濺出不少。
“端個洗腳水就發(fā)脾氣了?”陳彬問道。
“沒有!”
馮芷煙的妹妹嘴上說著沒有,可是她生氣的樣子連個傻子都看得出來,這能騙到陳彬么?
陳彬心里暗笑,嘴上刻薄道:“堂堂馮家的小姐,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是不是第一次給別人端洗腳水?”
馮芷煙的妹妹說話。
“你要是不樂意,把水抬走,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我欠你錢的嘴臉。”陳彬撇嘴道。
“我...樂意?!瘪T芷煙的妹妹咬著嘴唇道。
“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哪里樂意了?!标惐蛘f道。
“你到底想怎樣?”
“給我洗腳。”
“不可能!”
馮芷煙的妹妹一聽陳彬提出的要求,根本沒猶豫,直接就拒絕了。
一向都是別人伺候她,她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
更何況現(xiàn)在陳彬要求她洗腳?
這已經(jīng)觸碰到她的底線了。
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會答應。
“不愿意?行,你姐姐撐不了多久?!瓣惐蛘f道。
馮芷煙的妹妹沉默許久,說道:“換個要求?!?br/> “沒得談!”
“你...”
“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你自己決定?!?br/> 馮芷煙的妹妹緊緊的盯著陳彬不說話。
不到半分鐘。
她的雙眼便紅了起來。
緊接著,一層層水霧便在眼眶內(nèi)打轉(zhuǎn)。
從小到大,她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替別人洗腳。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
可是現(xiàn)在擺在她眼前的選擇只有兩個。
想救姐姐,就必須幫陳彬洗腳。
不幫陳彬洗腳,救不了姐姐。
她越想越委屈,沒一會兒,晶瑩的眼淚便從眼角滑落而下。
陳彬見狀,笑道:“這就委屈的哭了?”
如果不是這倆姐妹欺人太甚,他也不會故意提出這種踐踏尊嚴的要求。
其實他這個人真的很簡單,一點也不復雜。
誰對他好,他對誰好。
誰對他不好,他就對誰不好。
是這姐妹倆先招惹他,欺負他老婆的。
他怎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眼看報復的機會就在眼前,他當然不會錯過。
“你別覺得委屈,自己做的事,自己要學會承擔后果,你是馮家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小姐,馮家的人寵著你,不代表全世界的人都要遷就你和受你欺負,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洗腳只是第一步,我和你們姐妹倆的恩怨,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你愿意洗就洗,不愿意洗就滾出去,別在這里哭哭啼啼,這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馮家,也更加看不起你們倆姐妹?!标惐蜞枥锱纠惨豢跉庹f了一堆。
他就是要讓對方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為何會受現(xiàn)在這般委屈。
凡事講究因果。
若馮芷煙肯收斂些,不要仗勢欺人的話。
他繼續(xù)和老婆過著他們平靜而又幸福的生活。
馮芷煙姐妹倆去搶萬噸黃金。
雙方壓根就不會碰在一起。
說實話,即使到了現(xiàn)在,他也只是好奇那一萬噸黃金源自何處,并未想過要將其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