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馮芷煙的妹妹當即就忍不住揚眉暴怒,眼神瞬間變的兇狠起來,就好像要把陳彬生吞活剝似的。
陳彬一臉無謂。
這倆姐妹關系很親近。
他現(xiàn)在要殺姐姐,妹妹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哀求也無法改變最終的結果,從哀求轉為暴怒,這很正常。
換做是他,如果有人說要殺他老婆,他不會像對方這樣先哀求后暴怒,他會直接動手。
“盒子已經(jīng)給你了,你要我做的事,我全部都做到了,你現(xiàn)在卻說要殺我姐姐,你就是個騙子!”馮芷煙的妹妹很氣憤至極,兩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握緊成拳了。
“我是騙子?”
陳彬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是被氣笑的。
要說騙子,這倆姐妹才是騙子,騙了他一次又一次。
不過怎樣都好。
無論對方說什么,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馮芷煙,必須死。
否則他無法給自己的心做一個交代。
而且他發(fā)現(xiàn)老婆一直很惦記著老酒犧牲的事。
如果這事不做個了斷的話。
他擔心老婆會一輩子開心不起來。
隨后,陳彬起身準備動手。
馮芷煙的妹妹立即張開手擋在自己姐姐面前,一臉原本像天使一般的面孔瞬間變的有些猙獰,眼神更是比之前兇狠了無數(shù)倍,她死死盯著陳彬,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敢動我姐姐一根頭發(fā),你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陳彬抱著手,說道:“那是以后的事。”
“姐姐是馮家的中流砥柱,馮家非常看重她,而且她還是金城金家二少的未婚妻,你敢殺姐姐,就是同時得罪馮家和金家,你這輩子都要受到兩大家族無止盡的追殺?!?br/> “你姐姐是金家二少的未婚妻?”陳彬一怔。
馮芷煙的妹妹點點頭。
“金銳?”
馮芷煙的妹妹再次點頭。
陳彬頓時陷入沉思。
金家二少金銳,不就是今早在制衣工廠和馮芷煙搶盒子的那個西裝男嗎?
馮芷煙是金銳的未婚妻?
倆人明顯互不相識。
“你想用金家來給我施加壓力?”
“我沒有騙你。”
“你說我就信?”
“騙你我就一輩子嫁不出去,我和姐姐不得好死!”
聽到這話,陳彬信了七成。
不過,信了又如何?
大家族之間聯(lián)姻,這是很平常的事,畢竟門當戶對,對雙方都有利,可那是那句話,跟他有什么關系?
就算殺馮芷煙會惹怒馮金兩家,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誰讓馮芷煙派去的人殺了老酒?
所以,對方說的話并不能令他放棄自己要做的事。
“讓開!”
“陳彬,你別執(zhí)迷不悟,趁現(xiàn)在還有挽回的余地,你別做讓自己后悔萬分的事?!瘪T芷煙的妹妹仍然不肯放棄,她試圖說服陳彬不要殺自己的姐姐。
雖然希望渺茫,但她不能坐視不管。
“殺你姐姐是我應該做的事,你覺得我會后悔么?”
“你會的,相信我,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不信?!?br/> 陳彬說罷,伸手直接就把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