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看了眼陸雪的上身,此刻上衣被她掀開,露出了陸雪穿在里面的內(nèi)衣。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這一幕肯定是只有親密的人才能看見的。
最重要的是,陸雪還是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當(dāng)然,王婷本身是不介意的。
不過陳彬能特意說一句,說明陳彬是尊重她,在乎她的感受的。
憑這點,她就沒有任何理由責(zé)怪陳彬。
再說了,陳彬占了便宜,陸雪吃了虧。
而且陳彬是為了替陸雪取子彈治傷。
所以她不介意的搖了搖頭,說道:“老公,專心給陸雪妹妹治傷,我不會誤會的。”
陳彬嗯了一聲。
他一邊在給刀具加溫消毒,一邊說道:“用消毒水幫她把傷口清洗一下。”
“好。”
王婷應(yīng)聲后,她感覺一只手掀著衣服,一只手操作不方便,于是干脆就把陸雪的上衣脫了,說道:“妹妹,脫了衣服方便消毒?!?br/> “嗯...”
陸雪忍著痛應(yīng)了一聲。
這個時候,她也不會矯情,一切以治傷為主要目的。
當(dāng)王婷把消毒水涂抹在傷口上的時候,陸雪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只見陸雪閉著眼睛,臉上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揪在了一起,甚至還緊緊咬著牙關(guān)。
“堅持住?!蓖蹑霉膭畹?。
“好!”
陸雪應(yīng)聲后,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著細(xì)密的汗珠。
過了會兒。
王婷涂抹好消毒水后,陳彬手中的刀具也加夠溫度了。
“老婆,讓我來。”
“嗯?!?br/> 王婷應(yīng)聲挪開后,陳彬坐到陸雪身邊,然后左手按住傷口附近并叮囑陸雪:“忍著點,盡量別動,實在不行就咬著枕頭?!?br/> 取子彈的過程中有多么痛,陳彬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
他身上至少有十幾個彈孔印,不過因為每次子彈都取的很及時,沒有傷及內(nèi)臟和關(guān)鍵穴位,倒也影響不了什么。
可是,說著簡單,那種錐心的痛,沒有切身體會過的人,又怎能明白?
他一個大男人,受過特殊訓(xùn)練,有幾次甚至差點痛暈了過去。
可想而知那不是一般的痛苦。
下一秒,陸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王婷趕緊把枕頭送到陸雪嘴邊,陸雪張開嘴就咬住了枕頭。
隨后。
陳彬非常果斷的用手中的刀開始擴(kuò)大傷口。
當(dāng)?shù)队|碰到皮肉的一瞬間,‘嗤’的一聲,就像烤肉時發(fā)出的那種聲響,緊接著就有一股皮肉被燙熟的味道飄散出來。
與此同時。
陸雪的嬌軀猛地一顫,然后全身繃的非常緊,嘴更是死死咬住了枕頭。
“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br/> 陳彬手里的刀正在擴(kuò)展傷口,這才是剛剛開始,還沒到最痛苦的時候,他擔(dān)心陸雪撐不住,所以只好說些話分散陸雪的注意力。
果然。
陸雪一聽,注意力的確是被分散了一部分,也沒剛才專注時那么痛苦了。
“你的家人,其實已經(jīng)...”
陳彬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個時候,他很確定,陸雪超過一半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自己成功轉(zhuǎn)移。
畢竟陸雪非常在乎家人。
而他現(xiàn)在又特意提起她的家人,而且說話的語氣還裝作出了事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