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臉色憋的通紅看著陳彬。
陳彬的話外之意其實很好理解。
馮家這道大門,再怎么有氣勢,說到底,那是馮家長輩打下來的天下,與他這個小輩有何干系?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既然有這個命享受,那就好好享受,小心不知道哪天就突然沒得享受了,這個世界上,并不是馮家一家獨(dú)大?!?br/> 陳彬本來不想說這句話的,因為他覺得跟這種內(nèi)心膨脹,狂妄自大的富二代說這些,明顯就是對牛彈琴。
這些人要真能聽得進(jìn)去,先前也不會為了找回面子而不要命的飆車了。
真正有腦子的人,會干這等蠢事?
陳彬不信。
可他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可能他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吧。
然而,這番話落在男子耳中卻一點也不中聽,因為他根本不覺得陳彬說的這句話完全在理。
俗話說,創(chuàng)業(yè)艱難,守業(yè)更難!
長輩創(chuàng)下這份基業(yè),也要后輩有本事才守得下來。
他不敢說自己有多大本事。
但守下這份基業(yè),倒也綽綽有余。
可惜。
他只想到自己能守住這份基業(yè),卻沒想到,若是沒家里那幾位長輩坐鎮(zhèn),單憑他,恐怕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不剩下了。
只見他一副想明白的樣子,臉色瞬間恢復(fù)自然,說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有些事,你這種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明白其中的道理?!?br/> 陳彬笑了笑不說話,一副不想與之爭辯的樣子。
確實。
跟對方說話,明顯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隨后,男子走在前面,陳彬跟在后面,剛接近大門大概一米左右,中間的小門便緩緩打開。
既不用鑰匙,也不需要人走到門口進(jìn)行識別。
陳彬倒也不驚訝,因為他看到門口右上角那個攝像頭了。
很明顯,有人在監(jiān)控室看到了,所以遙控把門打開了。
雖說這種操作并不稀奇,但也足以說明馮家的防衛(wèi)措施倒是做的挺到位的。
不過陳彬并未放在眼里。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大搖大擺的進(jìn)入馮家,而且還不會被攝像頭拍到一絲畫面。
甚至,他可以偽裝成走在前面的男子,只是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沒那個必要。
一路上都是一條由大理石鋪造的寬敞大路。
另外還有一件事讓陳彬比較驚訝。
進(jìn)入馮家之后,一眼就能看到馮家的守衛(wèi)穿著統(tǒng)一的服飾,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這些守衛(wèi)站的筆直,即使中午毒辣的陽光曬在身上,額頭,頸部狂冒汗,衣服被汗水浸濕,也沒看見他們動彈一下。
從這里就可以看得出來王家與馮家的差距在哪。
這些守衛(wèi)手明顯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
甚至,有可能全部都是退役軍人。
因為之前陳彬就和馮芷煙帶去的人馬打過交道,那些人無論是眼神還是開槍的姿勢,以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勢,就絕對不是一般的訓(xùn)練能夠達(dá)到的效果。
男子走著走著,突然回頭看了陳彬一眼。
陳彬盯著他。
“這里是馮家?!?br/> 男子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
陳彬心里一動,點頭道:“我知道是馮家?!?br/> “我這里...”
男子指著自己腫紅的鼻子,說道:“很痛!”
“我打的,能不痛么?”陳彬好笑道。
男子瞇了瞇眼,臉色慢慢發(fā)生了變化,只見他指著那些馮家守衛(wèi),說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這些人全部會把槍拿出來,然后把你打成馬蜂窩?”
“你說我就信?”
“你覺得我沒資格使喚他們?”
距離最近的兩位馮家守衛(wèi)聽到男子這句話,表面上看著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可心里卻頗有意見。
他們是馮家的守衛(wèi)不假。
可他們所受到的待遇甚至比馮家的旁系子孫還要高得多。
畢竟,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退役軍人。
若是馮家不把他們拿親人對待,他們怎會死心塌地的保護(hù)馮家?
“你有沒有資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挖坑?!标惐蛘f道。
“挖坑?什么意思?”男子有些不明白陳彬所說的‘挖坑’是何意思。
“挖坑除了埋自己,還有其他作用嗎?”陳彬問道。
男子一愣。
經(jīng)陳彬這么一解釋,他聽明白了。
陳彬這是在告訴他,自己的行為,等同于是挖坑埋自己。
這讓他差點笑出聲來。
陳彬敢在馮氏大廈動手,在他看來,那是公司,馮家肯定不會派人駐守,因為沒那個必要。
但這里是馮家。
無數(shù)守衛(wèi),每一位都是精英。
陳彬能打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