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馮芷煙一直用眼角余光盯著陳彬的舉動。
見狀,她忍不住急聲喊道:“別踩!”
話音落下,她人已經情不自禁的站起來了。
她只是嘴上說著沒興趣。
倘若木盒就這么被陳彬毀了。
她之前花那么多的時間精力和金錢,豈不是白費了?
本來她以為找黃金沒戲了。
結果陳彬又主動找上門來。
她覺得這是老天對自己的眷顧,怎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彬把木盒毀了呢?
陳彬的腳底已經貼著木盒了。
馮芷煙再慢一丁點,這盒子就毀了。
然而。
陳彬也是嚇唬馮芷煙的。
退一步說,馮芷煙如果真的沒興趣了,他就只能自己去找開木盒的鑰匙了。
可是他所知道的,全是馮芷煙告訴他的。
他自己一個人去找的話,就相當于瞎子過河,全憑摸索了。
這太慢了。
他沒那么多時間耗費在這件事情上。
所以,關鍵時刻,看似是他因為馮芷煙的喊聲收住了腳。
實則就算馮芷煙不出聲,他也會把腳收回來的。
不過現(xiàn)在倒也不錯,至少嚇的馮芷煙出聲了。
說明馮芷煙還是很有興趣的。
嘴上說沒興趣,只是對他之前的態(tài)度不滿罷了。
陳彬佯裝不知,撇撇嘴問道:“你不是不感興趣么?”
馮芷煙哼了一聲,沒接著陳彬的問話往下說,而是重新坐了下來,抱著手說道:“你想怎么合作?”
陳彬笑了笑,他把木盒撿起來,坐下說道:“就和你之前談的一樣?!?br/> “七三?”
“嗯。”
“我七你三?”馮芷煙問道。
“你覺得可能么?”
“現(xiàn)在是你找上門來要求合作,不是我去求你?!瘪T芷煙說道。
“那我還是把它毀了吧?!标惐蛘f罷,作勢又準備像剛才那樣毀了木盒。
馮芷煙又哼了一聲,說道:“別裝模作樣了,你要是想毀了它,也不用眼巴巴的趕到馮家來找我。”
頓了一下。
馮芷煙繼續(xù)道:“既然你有心合作,我也不是那種得勢不饒人的人,六四分,我六你四,同意就合作,不同意的話,你想怎么做都隨便你,與我無關?!?br/> 這次馮芷煙就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了。
六四分成,這已經是她最大程度上的讓步了。
畢竟木盒是她找到的,線索,消息等等,這些全都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陳彬有什么功勞?
一個強盜罷了。
從她手里搶了盒子,然后就想著要拿七成。
這可能么?
如果陳彬堅持要拿七成,她寧愿陳彬把木盒毀了。
這樣誰都別想得到那筆黃金!
陳彬佯裝出一抹很為難,然后皺著眉頭思考的樣子。
實際上,自己能分幾成,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還是之前的態(tài)度。
對黃金不感冒,沒興趣。
之所以來找馮芷煙合作找黃金,也是被迫無奈而已。
再說了。
如果最后真的找到了黃金。
別說現(xiàn)在說好的六四分,哪怕是說好的他只有一成,最后他也要全部拿走。
因為他必須要拿黃金把那個偽裝高手引出來。
否則他眼巴巴的趕來江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