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豐厚的嫁妝傍身,又沒有高貴的娘家,就這樣光溜溜的嫁去威遠侯府,那未來婆婆會不會給她臉色看?威遠府的人,會不會瞧不起她?
柳鴛越想,心里就越不安,后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看到關如藍,她就跟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似的,連忙撲了過去:“如藍妹妹,姐姐錯了,你原諒姐姐一回,好不好?”
關如藍往一旁躲閃了一下,柳鴛撲了個空,摔了個嘴啃泥。
“什么姐姐妹妹的,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白眼狼姐姐!你不是早就跟五房的人斷絕關系了么?這個時候,跟我說什么錯了不錯了,實在是太遲了!”
關如藍半點都不心軟,對自己帶來的婆子一揮手:“來兩個力氣大的,把人送上馬車,送回柳家!不,干脆把人送到柳氏家族的族長家,親自交到族長的手中!跟族長講一講,這其中的緣由,請族長把人看好一點,莫讓她再為非作歹,丟了柳氏家族的臉面,從而帶累柳氏家族在外謀生活的族人!”
隨即,又點了自己的兩個二等丫頭,以及幾個為人正直且武功不錯的侍衛(wèi),吩咐他們一路護送,以免出了什么岔子。
如今的關家,特別是五房的人,可再經(jīng)不起什么風波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她要好好利用,沒有那個時間去解決麻煩,應付極品。
柳鴛見狀,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該死的關如藍,這輩子,我跟你不死不休!
到時候,流放的時候,一定要讓你們五房一家,去往最最偏遠的地方!
關家的人,流放三千里,你們五房就流放三千一百里好了!
西北那樣的常規(guī)流放地,深入一百里,就要接近邊關了!到時候,你想要哭,恐怕都找不到合適的地兒!
哈哈,只要想一想,那滿地的黃沙,連棵樹都沒有。你想要偷偷的大哭一場,還真找不到可以遮掩一點的地方!
關如藍很明顯的看到,柳鴛看向她的目光,透露著濃濃的恨意。
這個白眼狼,無論何時何事,只要有半點不滿,只要對她有半點不利的地方,她總是會怪罪到別人的身上。
不過,這個女人轉身之際,很快又換成了一副委屈吧啦的樣子:“如藍妹妹,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是不是在氣我跟威遠侯世子走的近,是不是在氣他不愿意跟我解除婚約,然后跟你訂婚?”
這人,變臉也變的太快了吧?這到底,有什么居心???不過,想要污蔑她,想要抹黑她,那就是一定的了!
關如藍看著柳鴛,眼里滿是輕蔑:“你是不是以為,你就要嫁給曹致遠了,我會嫉妒你,我會怨恨你?古語都說,你之蜜糖,我之砒霜!這樣一個弱雞男人,百無一用的小白臉,我會瞧得上?呦呵,這樣天大的玩笑,可別跟我開啊!看上這樣的男人,沒得降低了我的生活品味!”
關如藍的話,有人那平地一聲驚雷,具有極其的殺傷力。
柳鴛氣得咬牙切齒,差點就吐血了。
這么說,曹致遠對于關如藍來說,是不要的垃圾嘍?!而她,是撿垃圾的那一個人嘍?!
豈有此理,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