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真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陷入餓狼群中的小綿羊似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班上的一部分女生的視線,好像沒有以前那么單純了?
“混蛋!你這身肌肉到底是怎么鍛煉出來的?。 闭谒妓鏖g,下課后的黃毛次郎如約而至。
剛才班上詭異的安靜和嘆息聲黃毛次郎當然看的一清二楚,此時輕輕錘了錘他結(jié)識的胸肌,發(fā)出‘邦邦’響聲,同時有些羨慕地說道。
“那你要不要每天跟我一起鍛煉?保證你兩個月就能長出我這身肌肉...”
中野真佑瞥了瞥他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材,好心問道。
“你是想殺了我嗎?”
哪知小黃毛聽到這句話上半身直接后仰,同時一臉驚恐地望向他。
兩人相識這么久,對于中野真佑身上這身肌肉是怎么來的,小黃毛當然一清二楚。
不要說每天跟他一起鍛煉了,就光是聽到他的鍛煉內(nèi)容,小黃毛就覺得自己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
那種變態(tài)的鍛煉方式,而且全程都保持高速要一口氣坐下來,絲毫沒有休息時間。
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做得到的!
山田次郎很久前就懷疑自己這個摯友是不是傳說中的超凡者了。
雖然超凡的信息在民間還屬于都市傳說的等級,但在高層人士這邊,還是能了解到許多內(nèi)幕信息的。
黃毛次郎的老爸是參議院議員,而且在順位還不低,所以對于這些信息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但他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這個摯友這方面的問題。
因為他覺得沒必要。
不管中野真佑是不是超凡者,對兩人的關(guān)系不會有絲毫影響。
就像他也從沒有因為知道自己老爸是議員而對自己低聲下氣過一樣,自己也不會因為這個摯友是不是超凡,而有任何態(tài)度的變化。
所以這種事情,沒必要問。
他山田次郎從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改變自身的態(tài)度!
除非他給自己介紹女孩子!
小黃毛有些羨慕的戳了戳中野真佑的胸肌,心中瞬間閃過許多想法。
“對了次郎,為什么我感覺班里面的女孩子,今天對我的感覺和之前有點不一樣啊?”中野真佑忽然壓低聲音,滿臉疑惑的問道。
“啊,這個...這個...”
被問到的山田次郎忽然渾身一僵,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中野真佑見到他這幅表情,劍眉一蹙就知道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干系,直接摟上了他的脖子,笑瞇瞇說道:“呵呵呵...看來次郎桑你知道原因嘛,我們?nèi)ネ饷嬲f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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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佑醬...啊不,真佑大爺,你先放手,我什么都告訴你,你先放手...”
他見小黃毛一副‘不要打,馬上招’的樣子,也松開了他猶如鐵箍一般的鉗住小黃毛的手臂。
“快說吧,如果你敢跑的話,我可會把你放我家那些珍藏本子全部處理掉哦...”中野真佑笑瞇瞇的看著他。
雖然那些‘珍藏’迫于妹妹的壓力,已經(jīng)被自己全部處理掉了。
但只要苦主不知道人質(zhì)還沒死,都是可以用來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