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緊張地坐在凳子上,腰背直挺挺的,看起來特別老實。
蘇錦璃無語地捏起銀針,平安那是什么表情?她看起來很可怕嗎?
結(jié)果平安一看她手里的銀針,嚇得臉都白了,聲音都在哆嗦:“姑……姑娘……你你你……你拿針干什么?”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不要??!
她才十五歲,她還不想死!
平安緊張地坐著,腦子里飛快閃過一個又一個大膽又瘋狂的念頭。
她膽大包天地想著,要是姑娘真的要拿她練針,她……她就跟姑娘拼了!
蘇錦璃白她一眼:“你怕什么?你家姑娘我很可怕嗎?”
敢說可怕試試?
那一眼就像是一把刀子,瞬間戳破了平安的膽子。
平安既驚恐又緊張,可愣是沒敢動一下,只是可憐巴巴地望著蘇錦璃:“姑娘,奴婢……奴婢記得如意買了針灸用的木人,要不……要不您先用那個練練手?”
“這還用得著你說?本姑娘早就用它練過了。現(xiàn)在,你家姑娘我要幫你治病了,你老實點,不許動知道嗎?”
蘇錦璃囂張地說著,拿出一個小枕頭墊在平安的手腕底下,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
平安都快被她嚇哭了,卻一動也不敢動。
蘇錦璃感受著她迅速跳動的脈搏,徹底無語了。
她真的有那么可怕嗎?
前世想要找她看病的人都排成長龍了,不少人為了求她治病,甚至不惜跪在地上求她。
現(xiàn)在她愿意屈尊降貴給平安看病,平安居然還敢嫌棄!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蘇錦璃眉頭一皺:“你緊張什么?給我冷靜點!”
平安幾乎要哭出來:“好……好的……奴婢……奴婢知道了?!?br/> 然而她更緊張了。
蘇錦璃更加無語,但她也明白,她現(xiàn)在學(xué)醫(yī)沒多久,平安又不清楚她的真正實力,緊張也是應(yīng)該的。
只要腦子正常的,都得緊張。
誰敢讓學(xué)醫(yī)才幾天的人治病?。?br/> 可是沒辦法。
她必須得循序漸進(jìn)的,把她的醫(yī)術(shù)展露出來。
讓人潛移默化地接受。
這就需要在人身上練手。
現(xiàn)在這個敏感時期,她總不能跑去外面隨便拉人治病,不然消息傳開,那幫言官肯定得彈劾她草菅人命。
只能私底下偷偷來。
所以,只能犧牲一下平安了。
蘇錦璃摸了會兒脈,很快就看出了平安的問題。
平安現(xiàn)在年輕,又從小習(xí)武,所以她的健康情況還不錯,就是有點月經(jīng)不調(diào)的小毛病。
這種毛病,吃藥調(diào)理是最好的。
可是蘇錦璃現(xiàn)在不敢給她開藥。
蘇家人再寵愛她,也不可能慣著她胡來。
她要是敢開藥方,柳茜和蘇璟知道了,肯定要讓人檢查藥方,確定吃不死人了,才會讓平安吃。
可她又不能亂給平安開藥,一旦開出藥方,大夫一看就能發(fā)現(xiàn)她的藥方太過完美。
絕對不會是初學(xué)者的水平能夠開出來的藥方。
那樣一來,她豈不是暴露了?
所以,蘇錦璃決定針灸。
以她在針灸上面的造詣,就算不開藥,只靠針灸,也能輕松解決掉平安身上的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