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們震驚過后,立刻奪路而逃。
讓他們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想都別想!
他們是誰呀?
只有他們打劫別人的份兒,哪能被人打劫了?說出去還要不要面子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這年頭,連陳祭酒家的公子都打劫起人來了。
那個黑衣人蒙頭遮臉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穿得那么光鮮,居然還打劫!
真是沒天理了。
宿鋒一看這些人要跑,抓出幾枚銅板就打了出去。
銅板打在幾個地痞的腿上,幾人只覺得腿上一痛,立馬跪了下去。
宿鋒幾步?jīng)_到他們面前,干脆利落地每人踢了一腳,踢得他們渾身劇痛,再沒法逃跑。
蘇錦璃看在眼里,危險地瞇了瞇眼。
她就知道,昨天這人根本就沒盡全力。
不然,受傷的人說不定會是她。
奇怪,這是為什么呢?
故意搶了她的荷包就跑,跟她動手,卻又縮手縮腳,不敢對她下狠手。
誰會這么做?
總不會是腦子有坑,得了精神病吧?
宿鋒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卻又不敢說什么,只好把氣全都撒在了那群地痞身上。
很快,地痞們身上的錢全都被搜了出來。
然而一群地痞能有多少錢?
真要有錢,也不會干這個了。
搜到最后,所有地痞身上的錢加起來也不過十八兩碎銀,五百文銅錢,以及三十貫寶鈔。
三十貫只是面額,實(shí)際的價值要比這個低。
宿鋒一陣嫌棄,但還是把所有的錢收作一起,準(zhǔn)備交給蘇錦璃。
蘇錦璃沒接,只是朝沈翰父子抬了抬下巴,淡淡地說道:“給他們吧。”
父子二人一愣,接著便推辭不受。
他們被蘇錦璃所救,已經(jīng)很感激了,哪里還敢收這錢?
蘇錦璃瞥了沈翰一眼:“你不想治病了?”
沈翰一驚,隨即滿心苦澀。
他都這樣了,治與不治,又有什么區(qū)別。
沈謙卻突然從宿鋒手里接過錢。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是父親的病拖延不得,他必須這么做。
“謙兒!”沈翰大驚失色,“把錢還回去!這錢我們不能要!”
沈謙死死攥著手里的錢不肯松手:“爹,你的腿不能再耽誤了!”
他赤紅著臉,不敢去看蘇錦璃和宿鋒,顯然很不好意思。
蘇錦璃一看他倆就要上演父子情深,說個沒完,趕緊說道:“這是買字畫的錢?!?br/> 沈翰和沈謙傻眼。
蘇錦璃懶洋洋地看著他們:“你們不是賣字畫的嗎?還有多少?給我看看?!?br/> 沈謙趕緊往屋里跑:“行行行,我這就去?。 ?br/> 沈翰張了張嘴,到底沒阻攔。
平白收人錢財,他于心不安。
可要是對方要買字畫,他勉強(qiáng)還能接受。
他知道蘇錦璃是有意幫他們父子,可無功不受祿,他自己已經(jīng)這樣了,無論如何都無所謂,卻不希望連累了兒子。
平白拿錢,欠下的就太多了。
蘇錦璃瞥了宿鋒一眼,嫌棄地趕人:“不是讓你把他們送走嗎?怎么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