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有一事,想向閣下請教。”
徐長卿朝著正微笑的看著景天他們打鬧的唐然,沉聲說道,話雖然說的很客氣,但語氣卻不容唐然拒絕。
“徐大俠乃蜀山第一人,有事盡管問,在下絕對知無不答?!?br/> 唐然聽到徐長卿的話,微笑著說道,徐長卿想知道的,無非就是他身上的蜀山劍術是從哪里來的而已。
“我聽景兄弟說,他身上的蜀山劍術是從閣下這里學到的,閣下非我蜀山弟子,長卿也從未在蜀山見過閣下,請問閣下蜀山劍術學自何處?”
徐長卿緊緊的盯著唐然的臉上的變化,緩緩的說道。
“蜀山劍術,自然學自蜀山了?!?br/> 唐然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的說道。
“還請閣下告知詳情。”
徐長卿聽到唐然的話,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在蜀山修道二十多年,從未見過唐然,他怎么可能是從蜀山學的劍術。
“我曾得蜀山掌門劍圣前輩允許,在蜀山藏劍閣閱覽諸多劍術一月之久?!?br/> 唐然說著,還朝著蜀山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閣下還請不要和長卿開玩笑了,蜀山現(xiàn)在的掌門乃清微真人,清微真人之前,也從未有過號稱劍圣的掌門?!?br/> 徐長卿朝著唐然沉聲說道,身為蜀山的大弟子,怎么可能不了解蜀山的情況。
“你不明白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問清微真人?!?br/> 唐然看著想要動手的徐長卿,笑了笑說道,頓了一下,唐然上前一步,在徐長卿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話說道:“在告訴你一個秘密,景天有一塊玉佩被搶走了,而搶走他玉佩的也是蜀山派掌門,道號‘一貧’。”
看著滿臉震驚之色的徐長卿,唐然笑了一下,離開了永安當,來到了永安當對面的酒樓二樓,黃玉文正坐在這里自飲自斟。
“唐老弟,心情似乎不錯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黃玉文看著笑容滿面的唐然,笑問道。
“哈哈,剛才逗了逗蜀山派的大弟子?!?br/> 唐然笑著將剛才永安當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緊緊隱瞞了關于“一貧”的信息。
“你啊,這下蜀山派的眾人該著急了?!?br/> 黃玉文無奈的看著滿臉笑意的唐然,唐然在仙劍一副本學習過蜀山劍術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他實在沒想到唐然會惡作劇般的告訴了徐長卿。
“哈哈,我只不過是想看看徐長卿是不是真的如他臉上表現(xiàn)的那么淡定而已?!?br/> 唐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和黃玉文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永安當里,一向榮寵不驚的徐長卿,被唐然的話驚得愣在了原地。
“哎,徐手下,你發(fā)什么呆呢?!?br/> 景天和茂茂、畢平胡鬧了一陣,看到徐長卿呆呆的站在原地,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說道。
“無事,景兄弟,你們在此等候,我有要事要和師父聯(lián)系。”
徐長卿朝著景天說了一聲,朝著永安當后面的居室走去,來到景天的房間之后,徐長卿拿出一個羅盤,施展法術和掌門清微真人取得了聯(lián)系。
“長卿啊,你有何事聯(lián)系我們,可是盒子出了問題?”
清微疑惑的問道,徐長卿走了不過兩個多時辰,難道是盒子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回稟掌門,盒子無事,是長卿有要事匯報?!?br/> 徐長卿恭聲說道。
“哦?”
清微和四位師弟對視了一眼,看徐長卿的表情,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可能盒子無事,還能有什么值得徐長卿匯報的大事呢?
“掌門可記得景兄弟會蜀山劍術的事情?……”
徐長卿問了一句,不等清微回答,就將從唐然那里得來的消息,全部告訴了五人,包括蜀山派掌門“劍圣”和“一貧”的事情。
“……”
清微聽完徐長卿的匯報,也愣住了,他原本以為教景天蜀山劍術的人,是不知道從哪里學了這套劍術,傳授給景天的,現(xiàn)在看來,那人恐怕會蜀山所有的劍術。
當然,最讓他們震驚的事,關于蜀山掌門“劍圣”和“一貧”的消息。
“掌門師兄,不如讓我下山,把那個叫唐然的抓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