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樣不妥?!泵魇逯钢磉叺男欣钕涞溃骸拔覀冞€帶著這么多行李呢!我們家就在前面街上的四十三號別墅。讓他們回家拿了東西過來找您就行了?!?br/>
兩人一聽,他們家竟然在前面的高檔別墅區(qū)。而且這姑娘明顯身份不一般。兩人立刻就知道自己這是遇到貴人了。
如果之前還只是在絕望的情況下隨手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那么現(xiàn)在他們就將她當成了沙莫中的那片綠洲。她讓他們真切的看到了希望。
因此,也不等易秋雨說話。兩人搶先答應了明叔的要求。表示他們自己回家去拿東西,然后再去找她。那位女仕甚至讓老公去幫他們提行李。她自己一人回家取東西就行。
易秋雨看他們一臉期待的樣子,也沒有拒絕他們的好意。于是,便帶著一個陌生人,去了第一次到的別墅。
這里的別墅與新國的宅院不同。這里是全西式的小洋樓。里面的裝修和家飾也全是西式。負責看房的是住在隔壁的易家負責人。
易秋雨和明叔是臨時決定來的m國,因此這邊的負責人并不知道他們的行程。進了小區(qū)之后,他們先去隔壁拿鑰匙。
明叔按響門鈴后,開門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華人青年,見門外站著的是黑發(fā)黑眼的人,開口也就變成了華語。
“你們找誰?”
“易晰在嗎?”明叔看著青年,淡淡問道。
“你們是什么人?”青年人有些警惕的望著明叔問:“找易晰有什么事?”
“我是易明,易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明叔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立刻從青年人的反應中發(fā)現(xiàn)了問題。
“易明?”青年重復了一下明叔的名字,然后猛然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般激動的道:“您就是大管家明叔?”
“是我。你是易晰的兒子小田吧?”青年的激動與熱情讓明叔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你爸爸是不是出事了?”明叔再問了一次。
“明叔!您來了真是太好了。我爸他最近被人欺負得都不敢回家了?!鼻嗄昙拥穆曇艉驼Z氣中的慶幸,讓人覺得明叔就像是專門為他們家擦屁股的私人管家,而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明叔和易秋雨同時皺起了眉頭,對視一眼。他們倆都沒想到,東南亞那么復雜的局勢下,那些負責人都沒出問題。
偏偏是全世界最為穩(wěn)定的m國這邊,竟然給了他們這么大一個驚喜。
這還真應了那句,同患難易,共富貴難。
這家人在m國呆久了,估計早就被這邊的環(huán)境同化了。自由民族的口號喊多了,就讓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
明叔并不打算慣著下面的人。自然不可能接著他的話去問他爸是被什么人欺負之類的話。只冷冷掃了青年一眼,問:“隔壁房子的鑰匙呢?”
青年聞方一滯,但隨即又不以為然的回道:“隔壁房子已經賣掉了,鑰匙也給了新賣主?!?br/>
“呵,賣掉了?這話說得可真輕松?!泵魇宥急粴庑α?。
易秋雨也沒想到這個叫易晰的人竟然這么大膽。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把家主的行居給賣了。這往小了說是貪污公款。往大了說就是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