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見她望著信紙發(fā)呆,他就更緊張了。他現(xiàn)在就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既想快點知道結(jié)果,又怕聽到結(jié)果。
他就那么眼巴巴的望著她,用沙啞的聲音,長長的叫了一聲“媳婦兒!”
易秋雨這才將目光從信上移開,抬眸看向他。淡淡的問:“你當時看了這封信是什么感覺?”
寧夏沒想到她一開口竟然不是發(fā)怒,也不是罵人,更不是宣判。而是問他看到信后的感覺。他被問得愣了一下,然后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感受。
然后他只說了一個字,“痛!”過了這么久,每一次想到當時的感受,他還是會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痛。一如現(xiàn)在。
“痛嗎?”易秋雨看著他慘淡的臉色,知道他是真的在痛。不過,她卻一點都不同情他?!澳悄阒牢铱赐曛螅莻€什么感覺嗎?”
寧夏渾身一顫,連痛都忘了。他愣愣的望著她,吶吶的問:“你是什么感覺?”
“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傻瓜?!币浊镉暌稽c都沒給他留而子,痛快的噴道:“虧你還是偵察兵出身,那么粗糙的后宅手段你都看不出來?!?br/>
“被一群無知婦人給耍得團團轉(zhuǎn)轉(zhuǎn)。難怪我當初會寫下離婚申請,這樣的男人要來有什么用?你要是繼續(xù)這樣,我們……”這日子可沒法過下去。
“我不會再這樣了。”寧夏打斷了她的未盡之言,決不能讓她說出任何不利于夫妻感情的話。
他從沙發(fā)上下來,蹲在她的面前,緊握著她的手。深情的望著她,有些語無論次的道:“媳婦兒,我也知道自己以前確實很蠢。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就是再道歉也沒用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有類似的事發(fā)生。真的,我現(xiàn)在改了。你再信我一次,給我一次機會,你別不要我……”
說到最后,他聲音都啞了。將整個頭都趴在她的腿上。很快易秋雨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什么浸濕了。她愕然的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這是哭了?
她好像也沒罵什么難聽的話吧?不就是罵了一句傻瓜嗎?至于嗎?
你到是沒罵難聽的話,可架不住你不罵,比罵了還恐怖?。∵€有,人家這哪是被罵哭的,分明是被你給嚇哭的好吧!
離婚申請你都拿出來說了,你還問他這樣的男人要來有什么用?這不是赤果果的要掰的意思嗎?你說這至于嗎?
好吧!易秋雨稍微反省了一秒鐘,覺得自己剛才的表達確實有點太過放飛自我了。于是,她默默地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拍打,安撫著這個愧疚得流淚的大人男。
感覺到背上溫柔的撫慰,寧夏那顆已經(jīng)跳到嗓子眼的心臟,終于回歸原位了??磥硐眿D兒雖然憤怒卻還愿意給他機會。
“好了,你幫我報仇的事,老爹都告訴我了。咱們就把以前那一篇翻過去吧!”原來還想用以前的事情來拿捏他一下??梢娝@愧疚的樣子,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至于以后,咱們的日子該怎過,就怎么過?!?br/>
這是輕拿輕放,就這么翻過去了?他怎么有種做夢般不真實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