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先是被兒子親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又被兒子的解釋和安撫給感動到了。最后,更是被他答應借吊床的“慷慨”模樣給逗得忍禁不俊,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笑過了,見兒子正瞪著大眼看他。寧夏就頂著兒子的額頭,笑著感嘆:“唉喲,我的乖寶!你怎么能這么可愛啊!放心,吊床是你一個人的,爸爸不跟你搶。唉喲,爸爸真是愛死你了?!闭f著還在小家伙的臉蛋上親了兩口。
唉呀!爸爸真是太奔放了??偸钦f愛他一個人,也不怕媽媽吃醋?
易小胖有些小羞澀的回道:“我也愛爸爸,還有媽媽。”
寧夏聞言一怔,隨既反應過來,再次大笑,“哈哈……沒錯,還有你媽媽。”說罷,他一轉身就將正在收拾睡袋的孩子媽也一并摟入懷中。湊在她耳邊笑,“聽到沒有,我和兒子都愛你?!?br/>
“也不嫌肉麻!”易秋雨白了父子倆一眼,拍開他的手,都難得理這對瘋子。
父子倆對視一眼,互相眨了眨眼,取得默契之后一起撲向媽媽。小家伙雙手環(huán)著媽媽的脖子,趴在媽媽懷里。爸爸則從背后抱住了媽媽的腰。
易秋雨整個人都不好了。黑著臉嗔怪,“你們倆給我松手?!?br/>
“不松,不松,就不松!”小家伙還唱起歌來了。
“再不松手,我就打小屁屁了喲!”易秋雨將手放在小家伙的小屁屁上,做出要打的姿勢。然后鄭重其事的警告他們,“你們倆愛咋瘋我不管,別來鬧我?!?br/>
聽她的語氣,父子倆就知道媽媽是認真的了。兩人不敢再繼續(xù),乖乖的松手。易秋雨就將小壞蛋,往大壞蛋懷里一送,瞪了他們一眼,繼續(xù)收拾行李去了。
寧夏接過兒子,就將他往天上拋,然后再接住。就聽小家伙咯咯笑個不停。一直在叫再來,再來。
易秋雨只是看了玩瘋的父子倆一眼,麻利的收拾好睡袋和吊床。又拿出三人的牙刷和毛巾,給牙刷上都擠好牙膏,這才去外面找水洗漱。
到了外面,就見兵哥哥們都拿著洗漱用品直接去小溪邊洗臉。她也干脆倒回來,叫那兩父子一起去。
“你們倆別鬧了,跟我一起去溪邊洗臉刷牙去。昨天晚上都沒有洗漱就那么睡下了。早上再不洗洗干凈,都快成野人了?!?br/>
“好的!”
“就來!”
父子倆齊聲答應。然后拿著各自的毛巾牙刷,跟著媽媽一起出了帳篷。外面的戰(zhàn)士看見他們一家人出來,紛紛上前打招呼。
“首長早!”
“早!”
“嫂子早!”
“早!”
“小朋友早!”
“叔叔早!”
……
在一路的問早聲中,他們一家三口終于到了小溪邊。
寧夏先用杯子給兒子裝了水,讓他先刷牙。然后他自己則用水壺裝了水刷牙。易秋雨則是用的飯盒裝的水。
這是野外集體生活,他們在行為上盡量與大家保持一致??臻g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暴露的秘密。
春寒料峭,早上的溪水很涼。不過小家伙卻一點也不怕冷。快速刷過牙后,將牙刷和杯子往地上一放,擼起袖子,就要去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