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要不是已經(jīng)絕跡的藥,我都會想辦法給你弄來?!崩蠣斪哟髿獾牡馈?br/>
易秋雨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將寫好的藥方遞了過去,交待道:“這上面標(biāo)的是一次藥浴的量。抓藥的時候,讓藥店的人就這樣一幅一幅抓好。別買得多,就一綑一綑往家搬。那樣容易出錯?!?br/>
“行,我記住了。”老爺子接過藥方,點(diǎn)頭應(yīng)下。心里對小醫(yī)生的細(xì)心又添好感。待他看到藥方上那筆堪稱印刷體的楷書時,又被驚艷了一把。
忍不住感嘆:“我看許多醫(yī)生開藥方時寫的字,都是只給懂行的人看。生怕外人學(xué)了去似的。你這丫頭到是反其道行之。竟然用楷書來寫藥方?!?br/>
“我從小寫藥方就被要求必須用楷書?!币浊镉瓴灰詾槿坏牡溃骸耙驗榭瑫欠彩伦R字的人都會認(rèn)得的字體,所以看錯藥方,抓錯藥的機(jī)會就會被降到最低。”
“這個要求好?!痹S老贊同道:“看來你老師也是一位明白人?!?br/>
她的醫(yī)學(xué)老師是上一世的爺爺。那可不就是個明白人嗎?只是,現(xiàn)在這位明白人不知道在哪兒蕩呢?
她有些后悔當(dāng)初沒有關(guān)注李家在這段時期去了哪兒?
她出世的時候,世界早就變了。他們李家也已經(jīng)遷移了好幾個地方。
原本還指望從易老爹那兒打聽李家的消息??墒?,自從老爹知道她的來歷后,就開始抗拒跟她談?wù)摾罴业娜魏问虑椤?br/>
她不想易老爹多想,只好什么都不提了?,F(xiàn)在只能等李家的人主動找上門了。
“丫頭,你在想什么呢”
許老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易秋雨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
“這個易秋雨是你的名字?”許老指著藥方最末的那三個字問。
“嗯!”易秋雨點(diǎn)頭。
“易秋雨?”許老念著這三個字,皺眉思索道:“我怎么覺得這三個字象是在哪兒聽過呢?你去過京城嗎?”
呃!不是吧!
世界這么大,千萬別再遇到原主的熟人了!她承認(rèn),已經(jīng)被坑怕了。
“看樣子你真的在京城呆過?。 ?br/>
許老眼睛多利??!易秋雨只是稍有波動,就被他給看透了。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道:“說說看,你是怎么從京城跑到這里來的?”
“事實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來這里的?!币浊镉曷柤?,無奈的道:“我在到這里后,就將最近三年的記憶全部忘記了?!?br/>
“你沒說笑?”老爺子驚訝的問。
“這種事好笑嗎?”易秋雨挑眉道:“如果您真的聽說過我這名字的話,估計是因為一個叫寧夏的男人?!惫烙嫴挥猛砩?,她的檔案就能擺在老頭面前,她還是自己交待了吧!
“對!就是寧夏。”許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的望著易秋雨道:“我想起來了,寧夏娶了個小媳婦,就叫易秋雨。他的結(jié)婚報告還是我親自批的呢!”
“這世界果然還是太小?。 币浊镉耆滩蛔「锌?。
“這么說你就是寧夏的小媳婦。不過,你不在京城呆著,跑這兒來干嘛?”許老爺子最近幾個月一直在為孫子的事情操心,所以對于隔著幾層屬下的私事是完全不知情。
“我哪知道為舍?”易秋雨一副不關(guān)她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