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老爹現(xiàn)在的心情就是,“我默默地在旁邊,靜悄悄地看著欺負過我閨女的仇人們反目成仇,自相殘殺,互相傷害。這樣比自己親自出手去懲戒那些小人還要完美?!?br/>
因為易老爹出手,罰的是他們的身體。哪怕是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命,也就那樣了。而寧夏出手,除了罰他們的身體之外,同時還能傷到他們的心和精神。
這樣才能讓那些人,體會到被最親近的人傷害和背叛的滋味。這是他家閨女所受過的精神折磨。寧家人自然也應該去體驗一回。
不過,無論怎么說,寧夏也算是間接的救了寧家眾人一命。如果真讓一位玄學大師出手懲戒他們,那這些人的下場肯定不止是失卻權(quán)利和去下鄉(xiāng)開荒種地這么簡單。
當然,即便是知道事情真相,寧家人也不會感激寧夏。
比如現(xiàn)在,寧家書房里,就正上演著一幕教子大戲。
“有人跟我說,咱們家最近的風雨都是你攪出來的。你說,這事兒是不是跟你有關?”寧父指著兒子的鼻子,厲聲質(zhì)問。
“沒錯,是我做的?!睂幭奶谷坏狞c頭應了。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本來也沒打算一直瞞著。
可是,他的這個表現(xiàn),差點沒將原本還存有一線希望的兩代家主給氣死。老家主氣得后退幾步,跌坐到椅子上。滿目傷心與失望的看著這個他最倚重的大孫子。
而新生代家主則是跳起來直接動手?!芭?!啪!”正反兩個耳光將寧夏的身體抽得恍了恍,卻沒有抽掉他臉上的倔強與眼中的冷漠。
寧父看了兒子的反應,更加來氣了。提起旁邊的一把木椅子,就要往兒子身上砸。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吃里爬外,六親不認的混蛋?!?br/>
寧夏可以坦然承受父親的耳光,卻不會傻傻的站著等椅子砸下來。他抬手就將椅子搶過來了。往旁邊扔了出去。
沒能打到兒子,還被搶了武器的寧父,不敢置信的望著突然變得叛逆不孝的兒子,一時之間都驚呆了。好半響才抬手顫抖的指著他問:“你,你竟然敢還手?”
寧夏淡淡的回道:“您說錯了,我并沒有還手。只是不想被您打傷而已。您忘了,我現(xiàn)在不光是您的兒子,還是國家的現(xiàn)役軍人。我的身體屬于國家,所以不能隨便受傷?!?br/>
易父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喝道:“你翅膀硬了,所以敢跟老子對著干了是吧?”
寧夏始終平靜得很,“我知道您二老不能接受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可是,這能怪我嗎?當你們放出狠話,說誰敢與我媳婦來往,就是與寧家為敵那一刻。你們就自動將我推到了敵對立場上。”
“老子是你爹,是你親爹!你竟然為了一個外面來的女人,忤逆親爹,背叛家族?你……你還當兵?我看你這兵也別當了,你就是個反骨仔!”寧父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怒不可竭。
“您是我爹,卻做著傷害自己親兒子,親孫子的事。您都不虧心,我為什么要虧心?”寧夏望著父親,冷冷的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