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他很清楚一些規(guī)則。許衛(wèi)國因公受傷,上面是一定會給他指派一個很不錯的媳婦去照顧他生活起居的。
他也認同這種補償?shù)淖龇ā?墒?,他決對不認可用他的媳婦去補償別人。哪怕他再差勁,他也是一個健全的男人。他可以用后半輩子來照顧他們母子。
而許家就算再好,許衛(wèi)國再優(yōu)秀,也不能改變他傷了要害的事實。他們需要的不是媳婦,而是保姆。想讓他寧夏的媳婦去給別人做保姆,不管對方是誰,他就是拼著脫了這身軍裝,也不會同意。
還說易秋雨膽大敢說許老的不是。他自己的想法其實比易秋雨還要嚴重得多。這算不算婦唱規(guī)隨?
當然,易秋雨就算是神,也想不到寧夏的腦洞會有這么大。聽到他質(zhì)疑她的醫(yī)術(shù),她并不覺得心虛。這世上能讓她心虛的人,只有易老爹一個。
如今易老爹已經(jīng)知道她的來歷,她就再也不會心虛了。所以,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不光會醫(yī)術(shù),還會許多別的東西?!?br/>
“以前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后會好好了解你?!睂幭氖谴鴻C會就表白。
誰要你了解?
易秋雨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跟許衛(wèi)國熟嗎?”
說起許衛(wèi)因,她又想到這兩次去給他針灸時,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似乎已經(jīng)將不該有的心思收回去了。這讓她暗自松了口氣。
“我比他大幾歲,沒有一起玩過。”寧夏如實回道:“以前我在許老手下做事,經(jīng)常會去許家匯報工作。碰到的機會比較多,所以互相認識?!?br/>
“他的傷估計過了年就能治好。這事兒你自己知道就好。別傳出去。”
易秋雨輕飄飄的扔下一枚炸彈。直接給寧夏炸暈了。他目瞪口呆的望著她,好半響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你剛才說什么?”
“你那么吃驚干嘛?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我可跟你說,你要是再這樣質(zhì)疑我的醫(yī)術(shù)。以后可別來找我看病。我記得某人說過,曾經(jīng)被我救過好幾次吧!”
“這么說,你說的是真的?”寧夏激動的握著小媳婦雙肩,問:“你真的把許衛(wèi)國的傷給治好了?”
易秋雨沒想到這家伙會這么激動,沒好氣的打開他的雙手,鄙視道:“我有必要騙你嗎?再說,病人在那兒罷著呢!這是能做得了假的嗎?”
完了,忍不住威脅他一下。“哼!沒聽說過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兩種職業(yè)嗎?”
“什么?”寧夏沒反應過來,不明白她的意思。
易秋雨故做囂張的解釋道:“一種就是醫(yī)生,還有一種是風水先生。很不幸,這兩種職業(yè),都讓本姑娘給占了。所以,這世上最不能惹的人就在你面前。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br/>
呃!還能用職業(yè)來威脅人?。⌒∠眿D怎么能這么可愛!
寧夏突然心情很好,忍不住順著她的話調(diào)侃,“要是照你這么說,不是應該軍人和警察最不能得罪嗎?”
“笨蛋,這世上最容易欺負的才是軍人和警察。因為他們的職責是為人民服務。所以,人民就可以隨便向他們提要求。古人言,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