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名侍衛(wèi)越走越就的腳步,野狗終于控制不住表情。一邊徒勞的扭動身體一邊大聲叫道:“你們想干什么?”
兩名侍衛(wèi)根本就不理會野狗,依舊不緊不慢的走到他的身邊。其中一名侍衛(wèi)用手中的柱型軍牌對著他輕輕一點,野狗的身體轉(zhuǎn)瞬就被固定在在似乎由光線組成的柵欄上。
兩名侍衛(wèi)見狀幾乎同時收回了軍牌帶回脖子上轉(zhuǎn)身往回走,隨著他們的腳步掛著野狗的柵欄也漸漸回縮到了門口。其中一名侍衛(wèi)微微躬身道:“先生,現(xiàn)在他是你的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闭f完兩人從新回到門口的兩側(cè)站定。
伊森先是對兩名侍衛(wèi)表示感謝接著走到成大字型被固定在門口的野狗面前問道:“你還記得我嗎?”
野狗當(dāng)然記得伊森,一邊努力活動著手腳一邊喝罵道:“賤人,我清楚的記得是我饒了你的性命?!?br/> “對,你沒有殺我。但是在那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幻想著這一刻?!币辽F青著臉狠狠一耳光打在野狗臉上接著嘶吼道:“為什么!不殺了我!”
野狗這時候表現(xiàn)的倒也光棍,一口血痰吐在伊森的胸腹間獰笑著道:“雜種,還記得你老婆淋濕的哀嚎嗎?對了在她死之前那個被我打爆腦袋的是你的女兒是嗎?”
伊森聽著他的話不由得回想起那天自己的小天使和愛人先后死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心頭的憤怒已經(jīng)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奪過旁邊侍衛(wèi)手中的長矛對著野狗的腹部緩慢的插了進去。
慢,真的很慢。慢到足足半分鐘的時間才刺穿了他的身體,鮮血緩緩順著傷口流淌了下來。野狗在前面的十秒還能忍住,但是后面一聲聲令人膽寒的慘嚎自他的口中響起。
“呼”伊森呼出一口氣并沒有拔出長矛,對著一臉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野狗道:“不要怕,我讓開了你的主要內(nèi)臟,長矛又堵住了你的傷口,你不會死的。”
野狗現(xiàn)在十分后悔因為看到伊森掛在墻上的電子工程師證書,想著留他一命可以讓它幫自己修復(fù)一些武器。劇烈的疼痛讓他一貫的強硬消失不見。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的長矛,對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向魔鬼的中年男人哀求道:“殺了我,畢竟我饒過你的性命?!?br/> 伊森的臉上出奇的平靜,對著另一位戰(zhàn)士示意一下接過對方遞來的長矛。一邊在野狗的身上掃視似乎在尋找下一個下手點,一邊問道:“我原本已經(jīng)想好了,我會折磨你,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殺死你?!闭f道這里伊森停頓了一下看著野狗慘白的面色道:“但是你很幸運,我改變了主意?!闭f完一抬手將長矛順著他的下巴送進了頭顱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