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提哈卡低聲的與兩個叫不出名字的外交人員交談,不知道為什么和尚心中升起一種荒謬感。
一個站在這個星球科技最巔峰國家的王者,在國內(nèi)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F(xiàn)在到了國外,竟然僅僅排了兩個連瓦坎達語都不會的外交官來接待?
真不知道若是美國人知道瓦坎達的真實面目,還會不會這樣的敷衍了事?
不遠處的一間以豪華而著稱的酒店正是一天中最繁忙的時候,一個個清潔工推著滿載著情節(jié)物品的手推車奔赴各自的“戰(zhàn)場”。
在這忙碌的身影當中有一個略顯不同,他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爭分奪秒的開始清潔以待半小時之后的驗收,反倒將滿載著清物品的車子翻倒在地漏出了藏在緊貼在車下的盒子。
男子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似乎時間還很充裕。幾步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口和目標跑道的視角,左右看了看微笑著走到辦公桌前景桌子拉了過來。
雙手按著桌面用力晃了晃,見到實木打造的辦公桌一動不動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美國統(tǒng)計局曾經(jīng)做過統(tǒng)計,每年死于酒店感染細菌的美國人大概有1400于人?!蹦凶拥淖哉Z聲出乎預料的富有磁性:“人的生命是脆弱的,世間萬物都可以將它輕松的帶走。”
幾句話之間一桿大的有些出奇的狙擊槍就在他雙手之間成形,用力的將槍口旋緊。男子俯下身體將眼睛對準瞄準鏡。
“風向東北,風速三級?!蹦凶拥吐曕止局?,這時手腕上的手表輕震了一下。
“時間到了..?!蹦凶由钗豢跉庠俜殖扇尉従復鲁?,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狙擊手只要將準星對準之后便是一扣扳機的事情,但現(xiàn)實并沒有這樣簡單。
子彈出膛的時候偏差0.1毫米,等它跨越兩千米的距離,偏差就會達到兩米以上。
在呼吸的瞬間狙擊槍輕輕晃了晃,男子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次并沒有吐出而是在心中默念:死亡就如同一場盛宴,我手持著邀請函,向您送出最誠摯的邀請。
......
和尚那邊還在心里幻想著瓦坎達面目被美國人知道之后,總統(tǒng)親自跪迎的場景一邊百無聊賴的看了看周圍。
相較于美國那邊小貓小狗兩三只的樣子,自己這一邊就要霸氣多了。一排幾十個身身體強健穿著黑西裝的黑人壯漢,整齊的站在一排黑色的奧迪車旁邊。恍惚之間和尚覺得自己這邊的人,穿著黑色西裝靠在鋼琴黑的奧迪車身上,竟然有一種隱身的感覺。
突然,一種如芒在背的刺痛感讓和尚的面色大變。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便將正在微笑著與外交人員交談的提哈卡撲倒在地。
原本站在提哈卡身邊的外交官臉上還來不及做出驚愕的表情,半個腦袋就如同從幾米高的柿子樹上掉在水泥地面上的爛柿子一樣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