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圣澤奕沉靜若深海的墨眸定定地望著洛暮煙,蒼白的嘴角微微挑著,眸底劃過絲絲奇異的精芒。
可是,過了半晌,見某個不解風情的小丫頭只是擰眉嘟嘴在沉思,儼然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兒,他眸底的精芒漸漸轉(zhuǎn)化成淺淺的失望,還有失落。
這邊,擰眉沉思了好一會兒,洛暮煙才幽幽說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成親了,我不能再喊你‘大哥哥’了,這樣太沒規(guī)矩了----”
“我們不是‘算是成親’了,而是我們本來就已經(jīng)成親了?!辈淮迥簾熣f完,圣澤奕清瘦溫靜的面色倏忽一凝,眉頭深蹙。
“暮煙,你剛剛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嫌棄我沒有盡到做夫君的義務對嗎?”說著,圣澤奕眸底倏忽閃過一抹促狹,嘴角輕勾,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就是不知道你是在抱怨我沒有和你完成夫妻對拜呢,還是沒有和你入洞房?。俊?br/> “???”聽動他后面那句問話時,洛暮煙整個人驀然一怔,張大小嘴,一臉錯愕的望著他。
然而,在掀起眼簾的一瞬間,視線落在那張清瘦絕俊的臉龐上時,她眼底的錯愕與驚訝悉數(shù)褪盡,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驚艷與癡迷。
時至今日,她和他相識差不多有三年零兩個月了吧,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
雖然他臉上的笑容像春風一樣溫潤輕淺,但是,那揚起的薄唇勾勒出來的優(yōu)美的弧度真的很迷人。
要說他的笑,是傾城一笑都不為過!
即使他臉龐十分的蒼白清瘦,可是那笑容卻不是虛弱蒼白的,而是明朗的,溫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