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圣澤奕這么一提醒,風(fēng)離瑾瞬間猶如醍醐灌頂一般,倏地側(cè)過目來笑望著洛暮煙,“我就知道,煙丫頭對我最好了!”
“煙兒也是你能叫的嗎?”聞聲,圣澤奕眉心兀自攏著,揚手把錦帕扔向風(fēng)離瑾,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他的嘴上。
這廝是故意拆他的臺嗎?
暮煙是他的妻子,他前頭剛喊‘暮煙’,這廝后頭就跟著喊‘煙兒’,這不是明擺著打他的臉嗎?
以前,見他口口聲聲地喊她‘煙兒’,縱然他心底泛著莫名不悅,可是也沒有立場去強制他開口。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暮煙已經(jīng)不再是暮煙谷里那個身世不明的小丫頭了,她現(xiàn)在是他的王妃,是他的妻子,他有絕對的立場要求風(fēng)離瑾改口。
“怎么不能叫她‘煙兒’嗎,我以前就是這么叫的啊,都叫了三年多了,已經(jīng)叫順口了!”風(fēng)離瑾扯下錦帕隨手又扔給圣澤奕,不過力道用的太重了,錦帕越過他的頭頂落在他身后兩步開外的距離了。
“今時不同往日!”圣澤奕凝著俊臉,定定地睨著吃相十分不雅的風(fēng)離瑾,一字一頓地宣示著自已的主權(quán)。
“從今往后,只有我能叫‘煙兒’,別人若是叫了,就是對睿親王妃的大不敬。輕則打三十大板,重則割舌頭!”他就不信了,憑他堂堂的睿親王還能讓這只花孔雀改不了口。
然,聽到‘割舌頭’三個字眼時,風(fēng)離瑾狼吞虎咽的動作倏忽一停,嘴角還掛著半根面條,抬起頭狠狠地瞪著圣澤奕,半晌才把卡在嗓子眼的面給吞到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