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你嗓子不舒服嗎?”盡管之前和圣澤奕對峙時,風離瑾口口聲聲說稱洛暮煙為‘煙兒’是他獨家發(fā)明的專利,可是說歸說,他心里可是真的不想去挑撥他們的夫妻關系,所以自從圣澤奕警告過他,無形中他便也改了口。
若是,他還不改口的話,相信只要他敢再喊一聲‘煙兒’,下一瞬圣澤奕就會讓赤焰狠狠教訓他的。
即使不把他扔到敬事房去,也會把他到扔到荷塘里去的。
“沒事----”洛暮煙揮揮手,不敢去看風離瑾,垂著眼簾,暗暗吁了一口氣,才又繼續(xù)說道:“我的傷口現在也不太疼,不用這么著急來醫(yī)治,還是過兩年吧,等---”說到這里,洛暮煙忍不住地覷著眼兒偷偷地瞧了一眼圣澤奕,見他已經緩步朝她走過來,她努力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等‘澤奕’的身體好轉一些,再操心我的傷口也不遲。”
然,‘澤奕’兩個字眼她咬字時極輕,輕的就像是從嗓子眼里呼出來的氣體一樣,當‘奕’字出口時她的頭垂的更低了,幾乎都要埋到胸口里去了,臉頰上像是被抹了辣油似的,火辣火辣的。
這稱呼足夠親昵了吧!
縱然衛(wèi)水寒和風離瑾沒有特別留意洛暮煙對王爺大人的稱呼,可是當她輕飄飄地說出‘澤奕’兩個字時,耳力向來就極敏銳的他們也聽得清清楚楚了。
一瞬間,兩個人不由得瞠目怔怔地望著洛暮煙,不待他們眼中心中有過多的驚訝和錯愕聚攏過時,一襲淡淡煙水藍色長袍的圣澤奕已經翩然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