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暮煙之所以會這樣說,絕不是因為懼怕衛(wèi)水寒的冷臉迫不得已才說出口的。
她是真心實意的想讓風離瑾留下來的。
若是可以,她寧愿衛(wèi)水寒也不要遠行,留下來保護圣澤奕的安全。
于她而言,只要他能安全,無恙,她飽受一些痛苦的折磨也是心甘情愿的。
他能這么在乎她,她打從心眼里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其實,她的傷口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嚴重,那么疼痛。即使現(xiàn)在是寒冬臘月,雍城到處是冰天雪地,但是這會兒她不是住在丞相府里,就算是之前住的蘭亭閣也比依柳苑要暖和百倍,更別說現(xiàn)在住的景耀殿的東暖閣了。只要早晚間不出去,不被刺骨的冷風吹著,傷口只是隱隱有些酸痛而已,而且那點痛她還是能忍受的。
“煙兒,這事你就別費神了,還是多花點心思想想明天給我準備什么膳食吧?這才是你應該恪守的為妻之道---”見洛暮煙兩條好看的黛眉都要擰成麻花了,圣澤奕薄唇輕掀,溢著淺淺淡淡的笑,揚起右手輕拍兩下她的肩膀,半是認真半是揶揄地說道。
“對,阿奕說的對?!辈淮迥簾熣f話,風離瑾抿著唇強忍住笑,看了看圣澤奕又望了望洛暮煙,忍俊不禁地說道:“正所謂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成啞巴。”洛暮煙抬頭,杏眼圓睜佯裝不悅地瞪了風離瑾一眼。不過,面上雖然生氣,心里卻就像吃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