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在拜堂之前為你施針嗎?”風離瑾瞠目望著負手立于窗前的圣澤奕,似是不相信剛剛他說的話一般,自已又重復了一遍,只不過把肯定句轉(zhuǎn)換成了疑問句。
半晌,見圣澤奕沒有說話,似是默認了,風離瑾狹長的桃花眼閃了兩下,一臉擔憂地說道:“依我爐火純青的嫻熟手法定是不會找錯穴道把你扎出問題的,可是三日之內(nèi)連著扎兩針,你的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這一針我怕是不能扎。”
暮煙離開的這幾日,他的食欲每日都會遞減,而且昨天晚上從暮煙谷飛回來,多少也損耗了一些他的體力,今天一天他的脈像有些紊亂,明天若是再扎上一針,弄不好,這三年多來好不容易調(diào)養(yǎng)回來的元氣會被徹底扎沒的。
他可不敢再給他扎一針了,否則的話,扎出個‘萬一’來,衛(wèi)水寒還不得把他千萬萬剮了啊。
倒不是他怕了衛(wèi)水寒,而是無論作為朋友還是身為醫(yī)者,他都不能在明知極其危險的情況下還扎這一針,這豈不是拿生命當兒戲嘛。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你盡管扎,若是我身體實在吃不消,最多就是勉強支撐一會就昏睡過去了----只要能把堂給拜了,就可以?!笔赊冉K于抽回遠眺的眸光,定定地望著風離瑾,靜若深海的眸底噙著堅毅與篤定。
“那么兇險的危難關(guān)頭我都挺過來了,也不差這一點了。而且暮煙嫁過來后又會每天給我準備藥膳的,過些時日定能把損耗的元氣給補回來的。”話落,圣澤奕忍不住地輕咳起來,而且這身體也真是不爭氣的很,眼下大有越咳越厲害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