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喬治掛斷電話之后,韶鴻運直接坐上車給韶華庭打了一個電話。
“有什么事情嗎?”
韶華庭這一刻被韶云承推著輪椅來到了醫(yī)院的花園里面。
“我這邊查到了關(guān)于華蕓車禍的最新線索,云承在你身邊嗎?我有事情要問他。”
“他現(xiàn)在就在我旁邊,這件事情跟云承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韶華庭問了起來。
“我今天親自去見了唐曉曉,然后帶她到了警局看當年的案件檔案,那個時候,唐曉曉給我提供了一個最新的線索,她說,當年車禍發(fā)生的時候,有一輛車經(jīng)過了車禍現(xiàn)場,車上面的行車記錄儀很有可能記錄下了車禍現(xiàn)場,我現(xiàn)在查到,距離時間最近的那一輛車,是云承的車,你可以問問他,他是不是有一輛布加迪威龍全球限量跑車,這輛車是中東的一個王子送給他的?”
韶華庭的手心有些顫抖,他突然有一種直覺,真相呼之欲出。
“你等一等,我馬上就讓他接電話?!?br/>
韶華庭放下手機,他對著韶云承問了起來。
“你是不是有一輛車是布加迪威龍的全球限量版,是中東的一個王子送給你的。”
韶云承疑惑的點了點頭。
“怎么問這輛車的事情了?ed2081eb”
韶云承覺得奇怪,他這輛車都已經(jīng)廢了,都還沒查出兇手是誰干的。
怎么都來關(guān)注他這輛車了。
“剛剛是我父親給我打的電話,他說你這輛車當年經(jīng)過了華蕓的車禍現(xiàn)場,很有可能記錄了當年的車禍畫面。”
“這不可能,華蕓車禍的那一天,我根本沒有開車,那時候我在國外。”
韶華庭將自己手機按了免提。
“你和我父親親自對話吧,讓他來告訴你他今天查到的證據(jù)?!?br/>
韶鴻運將自己白天和唐曉曉經(jīng)歷的事情以及證據(jù)全部重新說了一遍,韶云承開始思索了起來。
“大伯父,華蕓車禍那一天我并不在國內(nèi),這一輛車一直在我的車庫,不過,我秘書偶爾會借用一下我的車,我不確定六年前他有沒有用這輛車,我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你等一等?!?br/>
韶云承說著,他直接給錢斌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錢斌,你仔細回想一下六年前的事情,在我妹妹車禍死亡的那一天,你有沒有把我的車開出去,就是那輛布加迪威龍跑車?!?br/>
“老板,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我一下子也想不起來,我查一查我這六年的工作記錄,你等等……”
幾秒鐘之后,錢斌在電話里面道歉。
“老板,六年前我母親在家里暈倒,我當時有點著急,我就趕緊借用你的車開出去,當時我應(yīng)該忘記跟你報備了,對不起?!?br/>
這種事情韶云承倒不會放在心上,他對著錢斌問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先不管,我就問問你,你有沒有查到我這輛車到底是被誰偷的?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進展?知道這些人偷車是什么用意。”
“還沒有調(diào)查報告出來?!?br/>
錢斌在電話里面搖頭。
韶云承卻已經(jīng)知道自己這輛車報廢的原因了,他剛剛從韶華庭父親的話語里面猜到,他這輛車的行車記錄儀大概是已經(jīng)廢了。
“你讓人檢查一下,我那輛車的行車記錄儀還在不在,是不是已經(jīng)不見了?”
“我知道了,老板,你等著我最新的消息。”
掛斷電話之后,看著韶華庭期待的眼神,自己大伯父也在電話那一頭等著他的消息。
韶云承遺憾的開口了。
“就在前幾天,我的車突然失蹤了,失蹤的就是那一輛布加迪威龍跑車,所以,這幾天我讓我的助理去尋找車去了哪里,車是找到了,但是車子已經(jīng)報廢了,整個車被砸爛,如果不是你們這一個電話,我都不知道我車消失的原因,是因為我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我已經(jīng)讓我的助理去調(diào)查,是不是行車記錄儀消失了……大概率是找不到了?!?br/>
“華庭哥,我記得在慕家宴會那一天晚上,我曾見到過唐家人,他們看到我開過那輛車,而且唐星辰問過我這輛車,他看起來對這輛車很感興趣。”
韶華庭和韶云承對視一眼,誰都明白了這輛車消失的原因。
韶鴻運自然也在另一頭聽到了韶云承說的這段話,他期待的神情瞬間有些失望,終究是遲了一步。
“既然是這樣,你把你這輛車失竊的案件信息交給我,我讓人仔細查一查,是不是唐家人干的?!?br/>
韶鴻運在電話那頭指揮了起來,韶云承馬上點頭。
“大伯父,我會把車子失蹤的案件的資料發(fā)給你,肯定是唐家人干的!”
韶云承越來越相信,韶華蕓的車禍兇手是唐星辰,這一家子人都包藏著禍水,他現(xiàn)在甚至后悔,慕家晚會那一天,他為什么要開這一輛車,正好被這一家人發(fā)現(xiàn)了,第二天就出事了,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當年的視頻記錄儀了。
雙方掛斷電話之后,韶華庭的面色很是復雜。
到了現(xiàn)在,他心中已經(jīng)沒有任何疑問了,車禍兇手肯定就是唐星辰,他竟然冤枉了唐曉曉那么久,還傷了唐曉曉的心,差點傷到她的女兒。
那一刻,韶華庭突然想到了唐曉曉的女兒是在監(jiān)獄里面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