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駒步步逼近,玥兒連連后退。
“殿下,您,您真的別妄加揣測,您說的那些人,我根本不知道——”
玥兒當然知道杞花宮,她能進皇宮就是拜她們所賜,但其中牽扯太多,她還不能跟肇駒解釋。
“我妄加揣測?小雪那天晚上,你在宮里跳舞,大家都說你是嬪妃中跳得最好,你還會彈琴、唱歌,可是那個端妃進宮時并不會!”
“您怎么知道我不會?”
“我這兩天都在找人問,你說你是端妃,好,那你敢不敢將臉上的偽裝撕下,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不,我沒有偽裝!”
肇駒站在那里,一臉痛苦。
“你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告訴我,讓我來幫你?”
“不,殿下,我真的沒有什么要您幫忙!”
玥兒此刻心中有說不出的痛。
“為什么,如果你不說,我怎么幫你?”
玥兒咬了咬嘴唇,狠心道:“我有什么不好嗎,殿下,您為何要幫我?”
肇駒呆呆地看著玥兒,忽然指著自己心口,又指了指玥兒。
玥兒看到肇駒用啞語告訴她,因為我的心里,只有你!
這一刻,玥兒眼中淚水打轉(zhuǎn),她忍不住轉(zhuǎn)過身,用盡力氣平復下心情對肇駒道:“殿下,請原諒,我不需要什么幫忙,如果您真的想幫我,那就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
肇駒搖著頭,十分痛苦。
“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幫助,那我只能告訴父皇,端妃被人掉了包,其實你是霜葉館的小花魁!”
玥兒霍地轉(zhuǎn)身,淚水奪眶而出。
“您,您真幫得了我嗎?”
這一刻,玥兒已無法再隱瞞自己,肇駒若是告訴玄靈,根本不用查,只要揭開她的人皮面具就能發(fā)現(xiàn)。
肇駒點點頭,而玥兒使勁搖頭。
“不,不可能的?!?br/> 肇駒上前一把摟住玥兒,一股男子氣息涌入鼻端,她禁不住一陣暈眩。
“沒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會想辦法!”
“如果我要搬倒一位大奸臣,他位高權重、黨羽眾多,根基深厚呢?”
“你是身負冤案嗎,告訴我原因,就算他是當朝宰相,我也不放過!”
“不,不,您幫不了的,您母親仁妃七年前莫名其妙自殺,您查出原因了嗎?”
肇駒身子猛地一震,在他心底,母親是最大的痛,她為何要自殺,自己完全沒頭緒,只記得十歲那年,母親曾跟他講,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一定會有一個人來保護他,但這人一直沒出現(xiàn)。
“你知道我母妃的事,聽誰說的?”
“別管我聽誰說的,這件事,殿下只怕幫不了我。”
“是不是百里妃?”
玥兒被肇駒一語猜中,頓時有些驚訝,肇駒點點頭,有些醒悟的樣子。
“七年前,宮里傳言,說百里妃找過我母妃后,她忽然自盡,這件事,還牽連到別人,我想去問問百里妃,可還沒機會?!?br/> “嗯,也許她有難言之隱吧?!?br/> “你還聽誰提到過我母妃?”
肇駒一直在尋找母親說的那個人,那個人要保護自己,但他從來都沒出現(xiàn),肇駒留意每個靠近自己的人,他在心里猜測,那人會不會是歐陽牧,因為他對自己呵護關懷有加,但仙玉真人也有可能,因為她總是不經(jīng)意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玥兒并不知道這些,她對肇駒道:“殿下您就要去大鳥國做駙馬了,您去霜葉館求見小花魁,也只是去跟她告別,對不對?”
肇駒露出頹然的表情,思緒又回到眼前。
“你告訴我,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殿門吱呀一聲,忽然被推開。
玥兒心頭一陣亂跳,她猛地一把推開肇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