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打我呀,來呀!”
玥兒大步朝金才走去。
金才用力直起腰,看到玥兒走近,慌慌張張地一鞭朝玥兒抽去。
兩人相距太近,鞭子已發(fā)揮不出威力,玥兒一伸手就抓住鞭梢,他用力一扯,金才身子頓時向前傾去,玥兒腳下一勾,金才噗地一下摔個狗吃屎。
以金才的身手,就算他肚子不痛,也打不過每天練功的玥兒。
“你,你竟敢對本內(nèi)監(jiān)動手,我,我要告訴昭儀娘娘,將你吊起來用鞭子抽死!”
金才的皮鞭掉在一邊,他怒罵著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忽然頭上一痛,一只腳已踩在頭上,將他的丑臉踩進雪地。
“你剛才說什么,有膽再說一遍?”
玥兒惡狠狠地道。
“我,我要將你吊,吊起來抽——”
金才口中不服軟,心里卻在后悔,剛才是他要那隊侍衛(wèi)裝作看不見,他要教訓(xùn)玥兒,自然不想讓人阻撓,沒想到倒霉的是自己。
那兩個小太監(jiān)躺在地上直哼哼,也不知是玥兒這一腳太重,還是他們在裝。
玥兒用力將金才的腦袋踩進雪里。
“你再說一遍!”
“我,我要將你吊起來抽——”
玥兒狠狠一用力,咔咔兩聲,金才的門牙已經(jīng)崩斷,她撿起地上的皮鞭,啪地一鞭抽在金才屁股上。
金才一聲慘叫。
“你要吊什么?”
金才又驚又疼,他終于明白,自己沒捏到軟柿子,但他驕橫慣了,還是不想服軟。
“你,你敢打我,昭儀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玥兒大怒,啪啪數(shù)鞭落下,打得金才皮開肉綻。
金才本就是外強中干,他肚子已經(jīng)極不舒服,受了這幾鞭,再也憋不住,頓時屎尿齊出。
“別,別打了,姑奶奶,我向您求饒,行不行?”
“你還敢找我麻煩不?”
“不,不敢了!”
“你敢騙我?”
玥兒啪地又一鞭落下。
金才殺豬般地叫出來。
“沒,沒有,我沒騙你!”
玥兒覺得手上好像沾到穢物,一把將鞭子丟了出去。
“那你還想不想知道本姑娘是誰?”
“不,不想了——”
金才覺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這種滋味難以承受。
“從這里消失,別讓我再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
“是,是,金才不敢了,死也不敢了?!?br/> 玥兒一轉(zhuǎn)身,對那兩個躺在地上哼哼的小太監(jiān)道:“別裝了,快起來,帶著你們的內(nèi)監(jiān)大人給我消失,以后再橫行霸道,小心本姑娘不客氣!”
那兩個小太監(jiān)惶恐地爬起來,朝玥兒連連鞠躬,又皺著鼻子去拉金才,將他拉起來扶著走了。
玥兒看見三人狼狽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她不敢耽擱,快步朝自己的白妵殿奔去。
翌日,天上落雪紛紛揚揚。
皇宮中處處落白,那些宮女太監(jiān)一早就出來掃雪。
下午申時剛到,靜貴儀就派蘭秋來請玥兒過去,說是早點去,可以多玩一會。
玥兒早已收拾停當,見蘭秋來請,便帶著如冬跟她一起去安華殿。
蘭秋道:“娘娘,您要出門,怎不叫個御輦,這么走著去,太丟人了。”
玥兒還不知道找誰去叫御輦,如冬卻是撇撇嘴。
“安華殿應(yīng)該叫個御輦來請,這才顯得誠心,不然,我家娘娘怎么知道你什么開始,她肯走過去,是給你們天大的面子了!”
蘭秋翻了個白眼,玥兒卻對如冬點點頭,這丫頭現(xiàn)在還學(xué)會反擊了。
安華殿在白妵殿南邊,可以沿著宮墻走,也可以穿過其他的宮室,并不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