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看了一眼橋下,見有侍衛(wèi)吊著繩子下去救人,便道:“金子,你送我回去吧,他們兩個留在這里好了,摔下去的不知傷得如何,有兩個人好照應(yīng)?!?br/> “是,娘娘體恤小人,真是小的們福氣?!?br/> 玥兒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走,金子小心地跟在后面。
回到白妵殿,如冬和綠瑤都等在門口。
“娘娘,您怎么才回來?”
“出了點意外?!?br/> 玥兒不經(jīng)意地說著,朝如冬使了個眼色,如冬會意,朝邊上走去。
金子站在門口,躬身道:“既然娘娘已經(jīng)安全回來,那小人先告辭了。”
“站?。 ?br/> 玥兒冷冷叫道。
“娘娘,您還有什么吩咐?”
金子有些惶恐。
“進來!”
玥兒喝了一聲。
金子嚇得倒退一步,道:“娘娘,小人先去看看,剛才摔下去的樂爺傷得怎樣?!彼麆傁肓镒?,驀地覺得背上一痛,有人一腳就把他踹進門里。
院門關(guān)上。
玥兒轉(zhuǎn)過身,冷冷道:“說,是誰指使你,要將我推下橋的!”
如冬一聽,大怒,又是一腳踹在金子背上。
金子撲通一下跪倒,磕頭道:“娘娘,冤枉、冤枉啊,小人怎敢有那樣的想法,小人剛才只是腳滑!”
玥兒冷冷地看著金才。
“近路不走,你非要挑一條遠路,而且偏偏走到橋上才出事,你當(dāng)我三歲小兒么,今日之事你不從實招來,休想從這里離開!”
“娘娘冤枉啊,小人真的是一時腳猾。”
金子眼珠亂轉(zhuǎn),想著要怎么脫身。
“去,給我拿繩子來捆上!”
玥兒對如冬和綠瑤一揮手,如冬轉(zhuǎn)身就往屋里去拿東西,綠瑤還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看到勢頭不對,金子起身就逃,他十分后悔剛才沒有堅決離開,但玥兒豈能容他逃走,上前一腳踢在金子腿彎處。
只聽哎呀一聲,金子跪跌在地。
玥兒上前一把反擰住金子右臂,將他按在地上。
金子是個抬御輦的太監(jiān),兩臂還算有點力氣,但他沒想到玥兒這么厲害,一下就將他制服,這時就算有力氣也掙扎不得,他又驚又怒,正要出聲叫喊,只聽玥兒冷冷地道:“你一個小太監(jiān),私闖娘娘的宮殿,該當(dāng)何罪!”
“我,我沒有私闖,是您讓我進來的呀!”
“誰作證?”
玥兒朝綠瑤瞥了一眼。
綠瑤連連搖頭。
“小的沒看見,這人是誰,我也不知道?!?br/> 玥兒點點頭。
金子額頭冷汗直流,他不是白妵殿的太監(jiān),擅闖也是要治罪,想不到自己現(xiàn)在成了砧板上的肉。
這時如冬拎了繩子出來,她和綠瑤一起,將金子綁成一個大粽子。
玥兒又讓綠瑤搬來一張椅子,她坐在金子面前,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金子,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雖然你當(dāng)?shù)牟钍翘в?,但你有個哥哥叫金才,他是誰的人,我就不說了?!?br/> “不,不是林昭儀,小人真的只是腳滑,絕無人指使!”
金子一臉惶恐。
“好,很好,你說了林昭儀這個名字,我們都聽到了!”
玥兒得意地一笑。
“不,不,小人沒說!”
玥兒眼神咄咄逼人。
“但你已經(jīng)說了,對了,本宮還有一個怪脾氣,那就是誰將我逼急了,我無可奈何就只好讓他消失!”
金子身子一顫,他知道白妵殿從去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了好幾位宮女,自己要是死不承認,說不定下場一樣,而且剛才他說漏嘴,居然提到林昭儀的名字,這簡直是不打自招。
玥兒看到金子臉上的猶豫之色,知道他內(nèi)心已經(jīng)動搖,她揮揮手,讓綠瑤和如冬退下。
等院子里只剩下兩個人,玥兒才慢悠悠地道:“本宮想知道幕后是誰,不是為了報復(fù),其實我現(xiàn)在就算想報復(fù),也沒這個能力,是不是,所以你招供了,我也不會拉你到那個人面前去對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