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k?!蹦饺萱讨钢懊?,對著我開口說道。
隨即朝著羅盤指著的方向小跑了過去,我跟在了慕容嫣的身后,跑了一段距離,順著羅盤指針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們已經(jīng)遠離拆遷的樓盤了,再往前面走,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嫣兒,這羅盤指針靠譜嗎?”我有些不確定的對著慕容嫣說道。
“應該靠譜?!蹦饺萱梯p聲道。
我心里面有些無語了,應該靠譜?
“快?!蹦饺萱淘谇懊嫘∨埽ゎ^還看我在后面,開口沉聲說道。
我加快了腳步,跟在了慕容嫣的身后,兩個人跑了一段時間,慕容嫣停了下來。
“羅盤指針定格住了,應該就是前面的那塊了?!蹦饺萱讨钢懊鎸χ艺f道。
我順著慕容嫣手指的地方,在前面有一個廢棄的垃圾站,在垃圾站后面是個四層小樓。
想要過去前面的地方,還得走過眼前的河流。
“小心一些?!迸R走的時候,慕容嫣還不忘記叮囑我。
我穩(wěn)住了心里面的忐忑,扭頭看著慕容嫣一眼,發(fā)現(xiàn)她依舊是淡定得很。
心里面有些羨慕慕容嫣的心態(tài),無論遇見什么事情,都能夠保持冷靜。
走出了河流之后,我們兩個人來到了垃圾站,先是檢查了一下,垃圾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上樓?!蹦饺萱烫鹆耸?,輕輕拍打在了我的肩膀上,指著樓層對著我說道。
垃圾站后面的小樓,別說還真有些陰深深的感覺,耳邊時不時傳出來了一股陰風,地面上的雜草被吹得搖晃了一下。
見慕容嫣走上去了,我要是慫了,那豈不是被她給小看了。
我連忙抬起來了腳步,跟著慕容嫣走上了樓梯。
手電筒照著小樓的時候,我心里面還有些瘆的慌。
這小樓看起來也有很長一段年頭了,完全是個危樓了,樓上的紅磚都露了出來,用手輕輕一推,仿佛能把小樓給推翻。
剛走到了二樓,慕容嫣伸出來了手,讓我先別走過去。
“怎么了?嫣兒?”我疑聲問道。
慕容嫣轉(zhuǎn)身看了我一眼,嚴肅的問道:“你有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我認真聽了一會,啥聲音也聽不見,沖著慕容嫣搖了搖頭,“這哪有聲音?!?br/>
我心想慕容嫣該不會是自己嚇自己吧,這種地方很少有人過來了,而且樓已經(jīng)成了危樓了,要不是慕容嫣硬要過來,我可不敢冒這個風險。
尤其是走的鐵樓梯,我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害怕一用力,直接把鐵給踩斷了,鐵樓梯全都聲鐵銹了,輕輕一拉,手里面都是鐵銹渣渣。
“不對,有聲音,而且還緊跟在我們的身后,這聲音很重,就說明這個東西極重,我們小心一些才行?!蹦饺萱虡O其小聲的說道。
我心里面有些發(fā)懵,慕容嫣說的東西,我壓根聽不見啊。
“先走,你偶爾回頭看身后一眼?!蹦饺萱涕_口道。
我沖著慕容嫣點了點頭,開口說了一聲明白。
走到了三樓的時候,不用慕容嫣說,我隱約能夠聽見那種極重的聲音了。
聲音的源頭果然如同慕容嫣說的那樣,是從身后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