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和鐵門看起來一摸一樣,位置分別在東西南北的方向k。
從進(jìn)入這個墓中,到發(fā)生的這一切,我心里面很清楚,眼前的四個鐵門絕對不一樣。
如若進(jìn)錯的話,很可能會萬劫不復(fù)。
目前來說,站在圓臺上并沒有任何危險了。
“嫣兒,你說吧!我們應(yīng)該通過那一個鐵門?!蔽逸p聲對著慕容嫣說道。
在這幾個人當(dāng)中,我還是比較相信慕容嫣。
圖紙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了,這墓我們是完全不了解。
“先過去看看?!蹦饺萱讨钢F門開口道。
我們幾個人走到了鐵門的旁邊,慕容嫣手電筒照在了鐵門上面。
鐵門上有很多的奇怪紋路,其中還有一些字,可惜這些字我一個都不認(rèn)識。
“這有個石碑!”老刀突然說道。
我扭頭朝著老刀看了過來,老刀蹲在了石獅子的旁邊。
我饒過石獅子,走到了老刀的旁邊,老刀的前面果然有一個石碑。
只不過這石碑很小,只有一個鞋板大小,上面刻著三個大字,在三個大字的左右兩邊,倒是一些小字。
“看不懂啊,這幾個字到底再說什么?”我輕聲說道,朝著老刀和蠱娘看了過來。
他們都對著我搖了搖頭,表示這幾個字他們不認(rèn)識。
“這是楚國文字!”慕容嫣走到了石碑前,蹲下來了身體,手電筒照在了石碑上說道。
“那它這幾個字再說什么?”我疑惑對著慕容嫣問道。
楚國文字的話,那就說明這墓就是楚國墓了,如若是西楚霸王項(xiàng)羽時期的,那未免也太久了。
如若真是的話,眼前的這座墓已經(jīng)有千年了。
慕容嫣手放在石碑上,臉色很凝重,指著三個字緩緩說道:“生死門!”
隨后慕容嫣手移到了小字的旁邊,對著我們道:“生死一線天!”
說完這句話,慕容嫣從地上站起來。
我們幾個人互相都看了一眼,四個鐵門只有一個稱呼,那就生死門。
而四個門當(dāng)中,有生門也有死門。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我心里面都想打退堂鼓了。
如若走進(jìn)了死門,那我們七個人是不是必死無疑。
“小張,你去看看!每個鐵門前面的石獅子,都是不是有這樣的石碑?!蹦饺萱虈?yán)聲對著我說道。
我對著慕容嫣說了一聲好,朝著石獅子走了過去,手電筒照了一會,確實(shí)下面都是有這樣的石碑。
我對著慕容嫣輕嗯了一聲,開口說了一句有。
慕容嫣把我們都叫過來,指著身后的鐵門,“大家也看見了,鐵門有四個,生門只有一個,死門卻有三個,這該如何抉擇。”
四分之一的生存幾率,這幾率對我們來說有些低了。
“嫣兒,我們要不都把四個鐵門都給打開,然后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看清楚了之后,再做任何決定?!蔽抑钢F門開口道。
剛說完這句話,慕容嫣沖著我搖了搖頭,立刻否決了。
“我們只有一次機(jī)會,石碑下面肯定有機(jī)關(guān),弄錯了,我們就危險了?!蹦饺萱涕_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