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半晌后,葉垂錦才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
薛默冷漠的看著她,笑了笑,卻沒有答話,只是隨手扯過一旁的文件。
“這次你抄襲安娜絲的作品,讓安娜絲很生氣,她的起訴旖遠設(shè)計會幫你處理,但是因此造成的一些負面影響也是確實存在的,所以……”
“為什么?!”葉垂錦慘笑一聲:“那個所謂的抄襲的設(shè)計稿是你給我的!”
薛默抬起眸子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他嘴角勾起,露出個殘酷的笑容來:“所以呢?”
面前的女人張了張嘴,眼睛里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完全沒有想到,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會如此的絕情。
薛默一點兒都不顧及她的感受,他公事公辦的口吻帶著施舍:“你也不用太擔心,就算安娜絲真的起訴,我也會將整件事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圍內(nèi)?!?br/> 葉垂錦死死咬著下唇,她大步走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的質(zhì)問:“易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見這個名字,薛默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是憤怒的,但是在憤怒之外,還有著一眼可見的傷心。
薛默雙手撐著辦公桌,拉近兩人的距離。
他輕聲的說:“你可能不知道,我不叫易陌,我叫薛默。”
聽見他這句話,大顆的眼淚從葉垂錦的眼眶中掉落。
連名字都是假的。
從一開始,什么事情就都是假的。
溫馨的小家是假的,甜言蜜語是假的,相守一生的承諾是假的,白頭偕老海誓山盟全是假的。
對方只當陪她演一場有些意思的戲,只有她,在這場戲中醉生夢死,遲遲不肯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