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聽完了玄真子的指導(dǎo),他恭敬的俯身致謝,然后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他也沒感覺到那顆種子在變得衰弱,不過玄真子說的肯定是有道理的。
現(xiàn)在自己的修為不高,消耗自然也就不高。
這枚金蘋果的種子現(xiàn)在還能支撐的起自己的消耗,如果未來自己的修為提上去了,對于庚金之氣的需求變大,那它還能不能支撐的住,就是一個(gè)問題了。
但是那土屬性的秘寶是什么?
小婉有些心疼的看著陷入了沉思的李拓,她覺得自家老公實(shí)在是太難了。
好好的傳承居然還要考慮“加油”的問題,不就是少了點(diǎn)特異功能嗎,怎么就讓事情變得這么難?
看著自己新認(rèn)的師傅,小婉幾次欲言又止……
玄真子倒是真的挺喜歡這個(gè)小徒弟的,他灑然的笑了笑說道:“你這么看著我也沒有用,那戊土之屬的秘寶我也沒有。
這種生生不息的先天之靈,哪里有那么好找?”
說著玄真子看著小婉即將哭出來的表情,他好笑的搖頭說道:“你這癡兒一心放在李拓身上,何日才能有所成就?
我說不好找,沒說找不到……”
小婉“啊”了一聲,紅著臉看著玄真子,說道:“師父,求求你告訴我,應(yīng)該去哪兒找那些先天之靈!
我以后一定努力修行……”
玄真子大笑著搖頭說道:“你這幅模樣還怎么用心修行?
有老友給我傳訊,那首陽山洞天之內(nèi),有戊土之精出沒。
我們現(xiàn)在是騰不出手來去清理首陽山洞天,不過你大師兄的元神已復(fù),等他積累修為,元嬰再生之時(shí),李拓的元神也就該凝練成型了。
到時(shí)候你們自己去那首陽山洞天,闖一闖就是了!
小婉一聽就轉(zhuǎn)頭看向了眼觀鼻、鼻觀心的諸葛警我,就在她想要拽一把大師兄讓他說句話的時(shí)候,諸葛警我眼睛看著天花板,說道:“我這師妹修行緩慢,毫無向道之心,讓我這大師兄甚為慚愧……
我這心里有事,還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能元嬰再生,哎……”
小婉尷尬的捂著臉,低聲說道:“我從今天開始努力,保證每天靜坐5個(gè)小時(shí)!
李拓從沉思中被驚醒,他看著玄真子和諸葛警我倆人,連哄帶騙的督促小婉用功,他好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兩位師長拱手致意,然后說道:“謝謝前輩和大師兄的好意,假使我們夫婦未來能有所成就,都是托倆位的恩情!
玄真子微笑著擺手說道:“這些都是緣法,你救諸葛于瀕死,也沒見你想要什么恩情,我這些許指點(diǎn)算的了什么?”
說著玄真子似乎談性漸淡,他輕笑著揮手說道:“你們且去吧,掌門那里應(yīng)該還有些交代。”
李拓看著玄真子的身體緩緩的變淡,似乎融入了四周的天地當(dāng)中,一呼一吸間整個(gè)靜室仿佛都在收縮膨脹。
還沒等他細(xì)看,諸葛警我就站起來笑著說道:“師尊雖然服食靈果,不過出關(guān)未久,還需調(diào)養(yǎng)真息。
我們還是走吧,等有機(jī)會再來拜見師尊!
李拓和小婉站起來對著玄真子在行一禮,就跟著諸葛警我一起離開了靜室。
出了靜室之后,李拓驟然覺得身體一松,他對著諸葛警我說道:“玄真子前輩真乃駐世真仙!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cuò)覺,前輩剛才一呼一吸間,竟然有種天地協(xié)同的感覺!
諸葛警我聽了笑著點(diǎn)頭說道:“你眼光不錯(cuò),我們這一脈的修行,最講究道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