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分光劍”的劍坯所限,最多只能打入五道禁制。
原本這把飛劍上只有三道禁制,主要是極樂真人李靜虛哄秦寒萼靜心的玩物。
后來被優(yōu)曇大師補了一道“降魔烈火禁”,已經(jīng)讓這把飛劍的威能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而且隨著李拓的功力日深,還會變得更加的強力。
李拓在洞天中戰(zhàn)斗了40日,從來沒有覺得“太白分光劍”的威力不夠。
現(xiàn)在韓仙子要為它補上一道諸天陣法之禁,卻會讓這把飛劍的威能推向另外一個層次。
李拓在島上的時候,就跟老猿一起暢想過自己理想中的“太白分光劍”,而且當(dāng)時就被啟發(fā),想要在飛劍中打入陣法禁制。
戰(zhàn)斗的時候利用飛劍分形作為陣眼,布陣擾亂敵人的思維,最后尋機殺敵。
本來李拓還以為自己需要等一段時間,自己完全空下來之后,在自己琢磨一點陣法禁制。
誰知道韓仙子居然直接提出來要幫他升級飛劍?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可是旁門大能,真正的法寶專家。
李拓大概能猜到韓仙子為什么不樂意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畢竟她對峨眉的觀感很一般,而這里又有太多的峨眉弟子。
他恭敬的雙手捧著飛劍走上了竹樓,還沒等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韓仙子的房門“啪嗒”一聲開合了一下,收走了飛劍之后,把李拓拒之門外。
可能是擔(dān)心李拓多想,韓仙子傳音說道:“這把飛劍材質(zhì)極佳,不過其特性已定,可以選擇的陣法禁制并不多。
你放心,我會為你選一門最合適這把劍的陣法之禁?!?br/>
李拓聽著韓仙子好像準備大動干戈的口氣,他干笑了兩聲,小聲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其實他的要求真不高,只要陣法禁制能讓敵人受困片刻就足夠了。
這把飛劍跟李英瓊的紫郢劍,確實沒法兒相提并論。
但是庚金劍氣加降魔烈火,殺傷力無論如何都是足夠的。
只要能讓敵人被困瞬間,李拓就有把握克敵制勝。
如果一擊不成,說明敵人要么修為高絕,要么法寶厲害。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犯不著硬頂,能困住敵人片刻,為自己爭取逃命的時間也很好。
韓仙子對于李拓“追求”有些嗤之以鼻的怒哼了一聲,仿佛李拓在看不起她。
看著門外升起的一道青色禁制,碰了一鼻子灰的李拓灰溜溜的下了樓,有點無奈的對著乙休大佬說道:“老師,我這個……”
乙休哪里有空跟李拓廢話,這家伙某些時候的表現(xiàn)讓乙休大佬也是極其不爽。
現(xiàn)在李拓又得罪了自家媳婦,乙休哪里會給他好臉色看?
在滿臉好奇的小豆角臉上掐了一下,讓小姑娘眼淚汪汪的吸起了鼻子。
乙休哈哈大笑的躍上了竹樓,說道:“我去靜坐修整,你們且忙去吧。
你小子生了個好閨女,那寒犀潭洞窟中的上古異種金蛛已經(jīng)產(chǎn)仔了,你讓畢真真給你帶路,弄一個金蛛幼崽,就當(dāng)我老駝子送給娃娃的禮物了?!?br/>
寒犀潭深處的金蛛似乎聽到了乙休的話,它也不用畢真真找它談判,自己把一頭小豬大小的金蛛寶寶踢進了寒犀潭,然后用蛛絲封堵了自己的大洞,示意自己不想被打攪。
畢真真好笑的施法把寒犀潭中的金蛛幼崽撈上來,然后取出了一個銀色的手環(huán),收取了幼崽的一縷神魂。
那頭剛才還顯得異常兇猛的金蛛幼崽頓時安靜了下來,蔫頭耷腦的扒在畢真真的腳邊,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小豬仔大小的金蛛那也是蜘蛛,無論如何都跟可愛兩個字不沾邊。
李拓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不知道該不該替自己的娃兒收了這份禮物。
畢真真看著李拓為難的模樣似乎特別的高興,她揮手把銀質(zhì)的手環(huán)遞給了李拓,說道:“金蛛乃是上古異種,不僅吐出了絲線可以結(jié)成寶網(wǎng),成年之后戰(zhàn)斗力也是驚人。
昔年元江取寶,就是依賴這金蛛吐絲吊起了寶船。
師丈既然說是送給寶寶的禮物,你務(wù)必要收下,不然我也不好交代?!?br/>
李拓看著畢真真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走,他舉著手環(huán)無奈的說道:“這東西有什么用處?小豆角年紀尚幼,也不會驅(qū)使法寶,在說她要這金蛛確實無用……”
畢真真看著李拓臉上嫌棄的表情,心中越發(fā)的高興。
她走過來拿起手環(huán)套在小豆角藕節(jié)一般的手臂上,然后看著突然活蹦亂跳的金蛛,說道:“這枚手環(huán)叫做‘連心環(huán)’,里面有金蛛的一縷精魂。
有了它,金蛛絕對不會傷害小豆角,而且只要寶寶想要什么,金蛛都會照做?!?br/>
李拓嫌棄的把試圖爬到自己身上的金蛛踢開,他看著自家閨女努力的探手,想要下去摸摸那個金燦燦的東西。
他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后蹲下了身體,小心的靠近金蛛,讓小豆角在它的甲殼上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