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和嚴人英也被現(xiàn)在的情況給搞愣了!
怎么李拓這一掌拍下去,妖魔沒了,金身成了,本來皈依的怨魂叛變了,而且變得愈發(fā)的強大?
金蟬圍著金身轉(zhuǎn)悠了兩圈,看著它身上的血肉分化成了粉末,只留下一具金色的骸骨。
而骸骨之上散發(fā)著金色的醇厚佛光,照耀了周圍數(shù)百米的空間。
摸著下巴想了半天,金蟬說道:“我估計問題出在你的‘鎮(zhèn)魂印’上。
說不定是你一掌把妖僧神魂中的魔氣給徹底的打沒了,讓他徹底的逆轉(zhuǎn)本源成就了佛門金身?!?br/>
李拓被金蟬的牽強解釋給逗笑了,他看著腳下盤坐的金身依然堅定的高舉著手臂,搖頭失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一巴掌把他送上西天了?”
嚴人英心有戚戚的說道:“這具金身怎么也得是羅漢果位才能有的不死之身,這些魔道妖人魔法真的厲害?!?br/>
金蟬無所謂的擺手說道:“死都死了,再厲害有什么用處,還不是便宜了我們。
這妖人三魂七魄被打散了大半,只有一縷執(zhí)念還在堅持。
咱們把他帶回去用來超度天魔,等他功行圓滿,只要他走動就放他離去就是了?!?br/>
嚴人英被金蟬滿嘴屁話給逗笑了,三魂七魄去了大半還怎么走動?
現(xiàn)在妖僧的魔性全消,只剩下了純正的佛門威儀,這具金身現(xiàn)在只能念經(jīng)渡魂,剩下的啥也干不了了。
想想自己跟著金蟬和李拓一起,盡干些造孽的事情,嚴人英煩躁的搖頭說道:“都別胡說八道了,還剩一百零七個妖僧,趕緊送他們上西天,然后你們拿著金身回去煉寶吧!”
金蟬一看嚴人英開竅了,他拍手笑著說道:“這才對嘛!
佛門大能坐化之后留下舍利子乃是慣例,這些妖人前進無路,李拓超度了他們,也算解了他們的危難,這是大功德,他們就算死了也要說聲謝謝!
不然憑他們自己,最后還不是業(yè)火煉身,形神俱滅的下場?”
李拓收起了面前的金身,有點好笑的說道:“管他那么多呢,金身先收了,咱們?nèi)グ哑渌囊步o弄來。
反正咱們拿去也是用來超度惡魂,也不算委屈了這些金身。
沒想到來探個路還能有這種收獲,真的是好人有好報!”
金蟬剛要附和兩句,誰知佛光一收之后,周圍的怨魂惡鬼仿佛沒了束縛,瘋狂的咆哮著沖向了三人。
李拓左手“鎮(zhèn)魂印”的神光再度爆發(fā),擋開了那些惡鬼的糾纏,對著金蟬他們大聲的說道:“我們走……”
誰知李拓的話音剛落,幾個四米多高的巨大鬼怪帶著大批的妖鬼圍了過來。
空中有怨魂惡鬼纏繞,地面又有鬼怪擋路,讓李拓三人頓時陷入了羅網(wǎng)當中。
那些巨大的鬼怪赤發(fā)獨角,牛眼豬鼻,獅口藍皮,口鼻中噴吐著黑色的魔氣,強壯到極點的身體上,虬結(jié)著非人的肌肉線條,手里一把四米多長的巨大三股叉。
李拓元神微微感應(yīng)了一下,轉(zhuǎn)頭看著略微有些緊張的金蟬說道:“這是什么玩意兒,我感覺它們身上除了沒有禁法波動,論身體素質(zhì)比很多元神大妖都不差?!?br/>
金蟬警惕的四下掃視了一眼,說道:“我們剛收了妖人的金身,這些惡鬼夜叉便找上門了,你當心一點。
它們應(yīng)該是魔道大能開辟洞天的時候,攝取的鬼吏。
估計它們是來保護那些金身法相的……”
李拓聽了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行不行?要不我掩護你們出去……”
李拓的話剛出口,身邊的嚴人英就被氣的悶哼了一聲,身上的銀河劍一展,整個人撲向了幾頭恐怖的夜叉。
金蟬對著李拓翻了一個白眼,霹靂雙劍一展就殺向了夜叉。
李拓被倆人的舉動弄得一愣,眼看著兩頭夜叉被耀眼的劍光劈砍的滿身傷痕,渾身冒著黑氣和金蟬他們戰(zhàn)在了一處……
看著幾頭強橫的夜叉挺著三股叉,帶著勁風打了過來,李拓催動了太白分光劍逼住了外圍的妖鬼,手里的長劍一展,朝著幾頭夜叉卷了過去。
微微的晃動身體躲過了兩柄三股叉的劈擊,李拓身體從兩頭夜叉中間一閃而過。
兩道劍光閃過,兩頭夜叉的腿被從膝蓋的位置斬了下來。
夜叉的慘叫聲中,李拓本來還想轉(zhuǎn)身砍掉它們的頭顱,誰知又有幾頭夜叉圍了上來。
相對于四米多高的夜叉來說,李拓就是一個小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