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師太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運轉佛門心法,嘴里念動著經(jīng)文一掌拍在了金色的額頭上。
四溢的佛光頓時收攏,開始朝著旗幡上涌動。
那些妖鬼精魂遇到佛光像是雪花遇到了開水,咕嘟咕嘟的開始向外蒸騰著黑氣。
大量的妖鬼精魂被超度,代表意識的部分沒入了空氣中重新進入了輪回,其他的部分轉化成了活潑的元靈在旗幡上翻涌。
眼見大功將成,諸葛警我輕喝了一聲,雙手結印催動一道粗大的神光打在了金色之上。
那尊盤腿而坐的金身法相顫抖著抵抗了片刻,就開始逐漸的縮小。
李拓看著一人大小的金身,最后居然化成了一個鑰匙扣大小的法寶,他驚喜的看著額頭流汗的諸葛警我,說道:“大師兄果然威武,這一出手就煉制了一件好法寶?!?br/>
諸葛警我聽了,伸手攝取了金身旗幡,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之后遞給了李拓,說道:“金蟬倉促煉制的收魂幡品質并不高。
我知道你要在西疆開辦一所分校,到時候把這東西放到西疆前線,自然能夠吸納妖鬼陰魂,同時超度他們。
你那里金身法相眾多,給我留下36尊,我來為你煉制新的收魂幡。
到時候在替你做一塊陣盤,以后你們就能拿著陣盤去妖魔洞天攝取那些怨魂惡鬼了。
那些東西,可比妖鬼陰魂超度后的元靈品質高多了。”
說著諸葛警我在驚喜的李拓胳膊上拍了一下,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想要把旁門大學徹底的發(fā)展起來需要很多的資源。
這妖物的元靈,目前看來就是極好的資源!
我也幫不上太多的忙,就讓我在這上面盡點力吧!”
李拓聽了,鄭重的說道:“大師兄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沒有你的幫忙,學?,F(xiàn)在連教授都招不到。
我當你是一家人,你可千萬不能見外,不然以后我有事也不敢來求你了?!?br/>
諸葛警我聽得一愣,然后搖頭失笑著說道:“也是,總是記掛著人情好像有點市儈了?!?br/>
說著諸葛警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屠龍師太,他對著李拓笑著說道:“你們把所有的金身都留下,全部用來煉制超度旗幡有點浪費了。
我和你的好姐姐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多煉制幾件法寶出來。
到時候給親近的人分一分,面對妖鬼魔物的時候也好有個防身的物件?!?br/>
李拓大喜的把身上收攏的金身,都給倒騰了出來交給了諸葛警我。
金蟬也把金身給交了出來,然后唉聲嘆氣的說道:“大師兄,這些金身以后還能還原吧?
以后說不定真的有機會組成大陣,煉化大天魔或者化形大妖的精魂。
乙休前輩就斬了一頭化形大妖‘酸與’,以后我們說不定也有機會拘來化形大妖的精魂?!?br/>
諸葛警我好笑的點頭,說道:“我哪里有能力徹底煉化佛門金身?現(xiàn)在只不過因陋就簡的拼湊改造一下。
等你能拘來化形大妖的精魂,自然有辦法超度它們。
你這性子真的要改一改,你身上的霹靂鴛鴦劍也是五重禁制的玄門仙劍,何必要追求旁門仙劍?”
金蟬搖了搖頭,說道:“這飛劍還是自己煉制的好用,總是靠長輩賜予,怎么能找到完全合用的東西?
大師兄,真的不是我急功近利,而是我厭倦了被安排。
練什么道法,用什么飛劍,配什么法寶……
我還是我嗎?
這世道都變了,我就想活的痛快一點!
大師兄,你放著七修劍不要,反而求了一柄‘金光烈火劍’的劍坯,不也就是想要擁有一把自己的劍嗎?”
諸葛警我聽了沉默了一下,最后他也不在多勸,而是笑著說道:“你反正自己小心在意就行,千萬莫要因為煉寶之事亂了心智。我看你根本就無心修行,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重新凝聚元神?”
金蟬無所謂的擺手說道:“元神之事不急,洞天之戰(zhàn)將開,我們作為探路的,進入洞天找點靈果嘗嘗還不是應有之意?
整天打坐太無聊,那里有四處游歷來的痛快?
你們是不知道,很快我和李拓就會去印國投放一枚超級炸彈。
那可是比元嬰大能全力一擊還要厲害的東西!”
諸葛警我聽的一愣,然后謹慎的說道:“洞天是能容納元嬰修士的所在,你覺得元嬰大能全力一擊能打破洞天?”
李拓笑著擺手說道:“我們也不是要摧毀洞天,而是要緩解那些妖鬼的出洞速度,不然西疆附近的軍隊真的扛不住了。
那些妖鬼無窮無盡,而是行動敏捷力大無窮,在開闊地帶面臨無窮妖鬼的攻擊,對于現(xiàn)代軍隊來說壓力還是太大了,不,應該是軍人和后勤的壓力太大了。
我們想要幫忙投擲一枚核彈,最少能讓西疆安靜幾個月,給他們喘口氣的機會,順便讓我為他們培養(yǎng)一批能夠在高山上高強度作戰(zhàn)的修真士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