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溫小筠扶著羅漢床靠背坐起身,笑著安慰鄞乾化,“小筠沒事的,就是有點餓過頭了。小筠一個人回去就行,表哥說的沒錯,這里要忙活的事實在太多了。不用特別派人?!?br/> 鄞乾化狠狠瞪了鄞諾一眼,用鋒銳的目光叫他閉嘴,轉而看向溫小筠又恢復了慈祥長輩該有的溫和模樣,“筠兒別說了,我這就叫毛爾德送你?!?br/> 面對長輩的關愛,溫小筠不再推辭,“那小姨夫您也多注意安全,此案復雜,處處透著陰險詭詐,等到小筠恢復些了,再來幫您?!?br/> “傻孩子,別的先都別想了,叔父這邊有鄞諾,不會有事的,你只管安心休養(yǎng)?!?br/> “嗯?!睖匦◇拗刂攸c頭,卻發(fā)現(xiàn)一件有點奇怪的事。
鄞乾化不是溫竹筠小姨的丈夫嗎?
怎么都應該叫小姨夫,怎么時不時總會自稱是她叔父?
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很快溫小筠就在貓耳朵的陪同下,先行走出了杜氏錢莊。
溫小筠抬頭看了看天,雖然還是陰沉一片,但是雨總算不下了。
“耳朵兄,”溫小筠牽著馬側頭看向貓耳朵,“有點事我很好奇,不知耳朵兄方便不?”
貓耳朵一手手呼嚕著駿馬耳朵,一手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只要是貓耳朵知道的,一定告訴溫刑房您。”
“咱們衙門捕頭的衣服都那么厲害嗎?連火都不怕?”溫小筠將鄞諾在火場上的英勇表現(xiàn)繪聲繪色的給貓耳朵講了一遍。
貓耳朵聽到溫小筠夸贊鄞諾的話,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不是捕頭的衣服厲害,那是我們鄞頭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