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有錢人一般就是很難理解。我啊,現(xiàn)在盼的就很簡單,我就盼著這一單趕緊完事兒好趕緊拿了錢回家去找我老婆孩子,他們都在家等著我呢?!?br/> 另一個黑衣人說道。
“可不是嗎?誰家不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垂髫小兒要養(yǎng)呢?”
旁邊的黑衣人答道。
趁著這兩個人聊天兒的空隙,寧遠兮已經(jīng)悄悄的往人質(zhì)那邊靠近了。
終于他走到了離人質(zhì)很近的樹林里。
人質(zhì)旁邊就是一叢篝火,篝火映照著每個人的面孔,或是驚訝。或是絕望,或是驚恐,但這一張張面孔里只有七月的臉上是一份淡定和從容。
“七月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寧遠兮小聲的問道。
遠處的七月卻沒有任何動作。
也難怪,這樹林里著他們還有一定的距離,這么小的聲音不想引起黑衣人的注意,還想讓七月聽見,也是太為難他了。
寧遠兮正苦惱著怎么著,讓七月知道自己來時,突然瞟到了一邊兒的樹。
還記得小的時候,他跟七月經(jīng)常去林子里玩兒。
山上的林子很大他們經(jīng)常走丟了找不到彼此,后來他們學會了用樹葉吹笛子。
這種笛子吹出來的聲音與鳥叫聲和尋常野獸的嚎叫不同,幾乎是一聽就能夠聽出來是彼此吹走的聲音。
再后來他們學會了怎樣用這種笛聲模仿鳥獸的鳴叫。
七月非常喜歡這樣的游戲,有的時候他吹奏的聲音,連寧遠兮都分不出是真是假。
后來他們還專門鉆研了一套只有他們兩個才明白的暗號,只要一吹想這樣的用樹葉制成的笛子,錘造及他們之間獨有的專屬暗號,便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這樣一來他們便再也不怕走丟了。
寧遠兮想到這里便伸手摘了一片樹葉,雖然已經(jīng)多年沒有吹過了,但是當樹葉碰到嘴唇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寧遠兮閉起眼睛專心的吹奏起來。
夜晚的樹林十分寂靜,只有沙沙的風聲和遠處及聲寂寥的野獸的嚎叫,這里十分的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除了林子空地中間的這群黑衣人和圍著篝火的人質(zhì),便再無其他的人了。
就在人質(zhì)都十分絕望的時候,黑人也感到疲倦了,三三兩兩的坐下來休息著。
就在此刻,樹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鳥鳴聲。
那聲音婉轉(zhuǎn)優(yōu)雅,清脆悅耳,像是黃鸝又像是夜鶯,黑衣人只當是尋常的鳥雀。并沒有將這一陣陣的鳥鳴聲放到心上。
畢竟他們剛剛在小鎮(zhèn)上殺人放火,又劫持了這么多的人質(zhì)。鬧了半個晚上也是累的不行了。
樹林這么大,有幾只鳥還不正常嗎?
但就在他們掉以輕心的時候,七月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因為這個聲音它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了,小的時候,他跟師兄在山林里玩兒游戲時,經(jīng)常會用樹葉制成的笛子模仿鳥叫聲,甚至后來他們兩個自己編了一套暗語,只要是對方吹奏的笛子,他們便可以通過吹奏的聲音和調(diào)子。辨認出想要表達的意思。
而現(xiàn)在的聲音并不是他們認為的尋常的鳥叫聲,這樣是他和師兄熟悉的笛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