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輩子一共有兩個兒子。自從你父親,被污蔑勾結魔族犯下了十惡不赦的罪孽之后。那小子便躍躍欲試,想要挑起整個家族的局勢?!?br/> 安恒起身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和對面的安無恙到了兩杯茶,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繼續(xù)說道。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是他那副樣子實在是難以看到大人,如果說只是作為輔佐的話,那還好一些。如今要將整個家族的單子都交到他手上,那怕是要完的?!?br/> “所以當年我臨走之前就已經親手擬了一份密令。家族的印章除了安楊也就是你父親之外,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不論跟我有沒有血緣關系,都是以這份命令為準的。而且我也給家族的印章上了靈鎖。讓他認了主,除了我和你父親,他誰都不會聽。”
安恒說完這番話,仿佛是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軟綿綿的,癱在了太師椅里,神色疲憊。
恍惚之間,安無恙覺得他仿佛又老了幾歲似的。
“誰知道這孩子除了家族的印章之外,竟然還惦記著其他的東西。記得當時,他恨不得將你父親在這個家里所有的應急全都通通抹去。他關了他的書房,燒了他所有的東西,而且還交到嚇人。說家門不幸,出了這樣一個孽障哥哥。他幾乎要將楊兒在這個家里,所有的印記都通通抹去?!?br/> 安恒神色疲憊的繼續(xù)說道。
“而且不僅如此。他還想要更可怕的東西?!?br/> “如果當時我能提早發(fā)現這點就好了,可惜當時我所有精力全都在國軍的命令上,北巡前夕,臨走之前,我便跟他說,什么事情都不要慌張,一切等我回來之后再做決定。但他偏偏不聽。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安無恙聽完,靜靜的坐在一邊不說話,緩緩抬手粘起了桌上的茶杯,茶水入喉,一股溫暖的感覺在口腔四散開,但是心里卻是冰冷的。
安無恙其實大概已經猜到事情后續(xù)的發(fā)展了。
“當時你母親和你父親并未成親,你父親失蹤,你母親堅信他一定就在什么地方。而且相信你父親一定會回來。當你父親失蹤以后我離家以后,家里人才發(fā)現,你母親已經有了身孕,三個月了?!?br/> 聽著安恒的話,安無恙表面一片平靜,仿佛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毫無疑問,當時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就是你。”
安恒嘆了口氣,目光飄向窗外,眼睛閃爍著當時的回憶。
“可惜當時你奶奶身體不太好,久臥病床一切的事情都是阿遠負責的,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回來時你已經出生兩月有余了。你的母親也已經過世兩月了。但是在她生前確的的確確的被抬做了妾室?!?br/> 安無恙手指緊緊地握著,那只茶杯,指節(jié)已經泛白。
“當時你奶奶也已經時日不多了,去她所說,當時阿遠是想將你打掉的。但是你母親拼死將你護了下來。后來我也打聽過給他接生的婆子和一直保胎的郎中。你母親的身子很好。生產過后也并沒有落下什么病根兒,所以你才會這樣的健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