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到炒酸奶窗口前的沈易安拿出手機看了眼,對店員說道:“換成草莓口味。”
店員為難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做到一半的炒酸奶:“同學,這……不能換了?!?br/>
沈易安重新付款:“再要一個草莓的?!?br/>
店員:“好咧,馬上給你做。”
嚴沁將手機放在一邊:“沒事,下次我小心一點?!?br/>
季候裹了裹后槽牙:“我問你是誰?”
嚴沁沉默。
季候隱約知道,嚴沁是有些事情瞞著他,卻沒有想到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之后她還是什么都不說,煩躁的踢了旁邊的椅子,“你真行?!?br/>
嚴沁沒心肝一樣的笑著:“中藥的人是我,你干什么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個老變態(tài)得罪的是你?!?br/>
季候大刺咧咧的撐著長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是我,我就剁了他喂狗。”
嚴沁手指抵在下巴上,思索了思索后說:“這也是個好主意?!?br/>
季候瞪她一眼,冷笑:“呵。”
嚴沁被他逗笑。
沈易安是直接打車回來的,為了防止炒酸奶不融化的那么快,他還可以的買了兩個冰袋放在一起。
“圍墻,圍墻跳過來……來了一隊。”
“撿一個空投,前面有飛機……沒有多少子彈,他們在山上,山上在打我……他們跟人打起來了。”
“左邊還有人?!?br/>
“左邊我怎么感覺是飛艇?哎,開車來的,看到我了……死了?”嚴沁單只手嚴重的影響了發(fā)揮,被人“突突突”給弄死了,想要摔手機。
季候拍拍她的腦袋,“待會兒給你滅了他們,氣什么。”
“嗯?易安哥哥,你回來了?!眹狼哂喙饪吹讲》块T口的沈易安,臉上的頹然一掃而光。
沈易安走過來,將炒酸奶放在一旁,清冷的目光掃了季候一眼,看到他手機屏幕上還未退出的游戲界面,他的世界里沒有手游的存在。
“好好休息,我該去馬場了?!?br/>
幾十分鐘前還在念念有詞讓他陪的小姑娘,此刻吃著酸奶,聽到他要走,卻只是點頭說好。
走到病房門口的沈易安鬼使神差的回頭,嚴沁單手吃酸奶不方面弄到了臉上,季候嫌棄她笨手笨腳,在小姑娘瞪眼不滿的時候,粗魯?shù)某榱藦埣埥o她擦拭嘴角,然后一勺一勺的挖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