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剛?cè)岵⑦M,還要有足夠的控制力,找到合適的發(fā)力技巧,對于力量和身體的控制細致入微,方能練出真勁!”
說罷,程廷華伸手一推,水球回到水缸上空,驟然破裂開來,“嘩啦啦”落入水中。
再看程廷華,身上衣服不見半點水跡,就連雙手都干干爽爽。
“天色不早了,我還有事。”
程廷華朝著熱情招待的母女兩個拱拱手,又朝著周揚,高興笑說道:“我與小兄弟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今日晚些時候,可以去何伯廠胡同來,屆時我再與小兄弟一起探討武學(xué)。
若是沒有尋見我,便去外城劉斌處,他開了一家藥店,所知者甚廣,到外城一打聽就知道!
“在下晚些時候,一定去尋找前輩!
周揚正想和程廷華學(xué)習(xí)武藝,自然應(yīng)下。
“那我們暫別片刻!
程廷華跟周揚和果兒母女告別以后,便匆匆離開了這里。
周揚本也準打算和程廷華一樣離開,但忽然瞥見了母女兩個調(diào)好的肉餡兒、和好的面后,便住了腳,準備給母女倆一個報答救命恩人的機會。
不是周揚在意這一頓飯,而是在廢土之中呆久了,好久都沒吃過餃子了。
當下,周揚就樂滋滋的和果兒聊著天,等待著母女倆包餃子給他吃。
好吃不過餃子,
吃了一頓熱騰騰的餃子,周揚才撫摸著圓溜溜的肚子,心滿意足的告別了母女倆,來到了街上準備營業(yè)了。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天上星光閃爍,整座城市被暮色籠罩。
沒有了白日里的灼熱,習(xí)習(xí)涼風(fēng)吹來,令人分外涼爽。
不過這座城市并沒有因為夜色的到來而安靜下來,反而越發(fā)的混亂,槍聲不時響起,偶爾幾聲嚎哭慘叫聲在夜空下響起,屢屢不絕。
這個時候的北京城里,八國聯(lián)軍的數(shù)量已經(jīng)兩萬有余。
在百姓的眼里,洋鬼子和鬼,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
城里的洋鬼子已經(jīng)瘋狂了,見到豪富之家就砸門搶劫,見到漂亮的女人,就要當街扒衣服強奸,在這處異國他鄉(xiāng),這群入侵者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人性,放浪形骸至野獸牲口一般,再無半分禮義廉恥,更無半點民主自由,人類最原始的劣性,在他們的身上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時不時傳來的一兩聲槍響,或許是還剩下的零星清兵或者義和團的人被槍斃;亦或是壓迫之下,奮起反抗斗爭的百姓被洋鬼子迫害。
夜色下的帽兒胡同里,一點星光若隱若現(xiàn)。
周揚一路溜達著消了消食,吐掉了嘴里的香煙,抬腳將火光碾滅。
將手里的防彈頭盔戴在了腦袋上,頭盔上搭載了廢土之中,美軍陸軍作戰(zhàn)部隊配裝的單兵夜視鏡和紅外成像模塊。
護目鏡搭載單獨成像模塊,連接了微型雷達系統(tǒng)。
身上穿著防彈護頸,插了防彈插板的凱夫拉防彈衣,凱夫拉合成纖維防護褲。
換上一身美式單兵裝備的周揚,手持p90沖鋒槍,作戰(zhàn)靴踩在石板上,朝著遠處1990年的美軍士兵走去。
······
“。
吳老三已經(jīng)瘋狂了!
他的手指深深的扎進了肉掌之中,目呲欲裂的望著屋子里,自己新婚妻子的慘叫聲傳出來,聽到耳朵里,他雙眼之中的憤怒都要噴出火來!
“咳咳······”
他瘋狂的錘著頭,忍不住哼出聲,喉嚨嘶啞的難受,腹部一團火在燒,燒的他五內(nèi)俱焚!
“啊——。!”
他終于憋不住胸腹之間熊熊燃燒起來的火,雙手緊緊地握起了一把菜刀,使勁兒的怒吼出聲來:“你們這群殺千刀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