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川彌生好像在上一次讓佐倉白目在辦公室借住之后就意識到,早上佐倉白目還得回家洗澡換衣服。
所以今天秋川彌生就干脆直接開車,帶著佐倉白目回了自己家。
路上的時候,半夜執(zhí)勤的交警在見到了駕駛位置上面的秋川彌生之后忽然嚇了一跳。
緊接著,交警喊停了秋川彌生的車子,并且開始嚴(yán)肅地訓(xùn)斥佐倉白目。
“你怎么搞的?讓這么小一個女孩子開車上路,你不怕出事情嗎?別以為這是半夜就可以不遵守交通法規(guī)了!”
交警訓(xùn)斥了一半,忽然看著佐倉白目那張無比年輕的臉,又開始懷疑了起來。
“等一下,你該不會也沒成年吧?把駕駛證拿出來看看?!?br/> 坐在副駕駛的佐倉白目聽到交警這話,頓時無語。
他不管駕駛位置上面的秋川彌生要駕駛證,結(jié)果管自己要。
離譜。
“彌生成年了,她是特雷森學(xué)院的理事長。”
佐倉白目滿臉無奈地指了指自己右邊位置上的秋川彌生。
交警:“?”
交警擺出了一臉不信的表情,她怎么看秋川彌生都不像是一個成年人。
片刻之后,看過了秋川彌生駕駛證的交警連連鞠躬道歉,這才放走了秋川彌生跟佐倉白目。
等到車子重新緩緩啟動之后,佐倉白目坐在副駕駛位上面,早已經(jīng)樂開了花。
“行了,佐倉你別笑了,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太多,我都習(xí)慣了?!鼻锎◤浬蛔魝}白目笑得也是有些面泛桃花,無奈說道。
“我記得彌生你之前跟我說過,有次去游樂園也被當(dāng)成小孩子了。”
“是啊,說什么小孩子必須有大人陪同才能進,我當(dāng)時又沒有帶身份證,解釋了半天自己已經(jīng)成年了,結(jié)果那個保安說什么也不放我進去。”秋川彌生無奈說道。
“那你最后怎么進去的呢?”
“我當(dāng)時正好碰見了詩歌劇同學(xué),她很好心地扮成了我的姐姐然后把我?guī)нM去了?!?br/> “噗——!”佐倉白目又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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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佐倉白目來到了秋川彌生居住的豪華公寓之中。
佐倉白目在最早被禁賽,并且離開了目白家之后,在剛剛認(rèn)識的秋川彌生家中借住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佐倉白目考上了訓(xùn)練員資格,進入了特雷森學(xué)院并且有了收入之后,才從秋川彌生的家中搬了出去。
“其實佐倉你完全沒有必要去外面租房子的啊,你每天白天工作,晚上跑步,直接住我家不就好了,又何必增加開銷呢?”
秋川彌生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向著佐倉白目吐槽這件事情了,顯然她還是對于佐倉白目為了避免給人添麻煩,執(zhí)意要搬離她家的事情還有著不小的怨氣。
“不能給彌生你添麻煩啊!萬一被別人看到我一個訓(xùn)練員跟自己學(xué)院的理事長大人住在一起多不好?再說了,萬一以后身份暴露了,別人看我跟你住在一起,那你給我搞假身份的事情也會對你造成麻煩的。”
“麻煩?”秋川彌生嘴角翹了翹,“我可是特雷森學(xué)院的理事長,誰能給我造成麻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