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沒說要商量什么事兒。
只說是和村里的‘和諧穩(wěn)定’有關。
他還說。
看在余天最近改變的很好,也想讓他參與一些村里的事兒,給他個機會。
當然。
這些都是表象。
余天隱隱約約感覺,事情應該和自家鄰居趙鐵柱有關。
“叔?!?br/>
他問王大發(fā),“是不是老趙家的事兒?”
“你都知道了?”
王大發(fā)皺眉問。
“沒?!?br/>
余天搖頭,“我猜的,不過我沒時間管他們家,這兩天我忙得很,等有了空,我再去找你吧?!?br/>
趙鐵柱家的破事,余天不想?yún)⑴c其中。
而且他這兩天確實有大事要做。
紡織三廠和大華制衣廠的關系還沒打通。
他的腦袋全被這些事兒占著呢。
話落。
王大發(fā)略加思索。
點了點頭,目送余天進了院子,他才背著手,皺著眉頭緩緩離開。
.....
翌日一早。
余天先去找三哥,商議下午去火車站接頭花兒的事兒。
三哥這段時間賺了不少。
油渣餅的生意逐漸擴大。
光是這一塊。
他就已經(jīng)攢了將近500塊的存款。
再加上賣黃鱔的抽成。
他現(xiàn)在手里,一共有將近700塊。
錢賺的多了。
日子也好了起來。
可三嫂卻顯得有些憂愁。
她未雨綢繆。
知道油渣餅和黃鱔不是長久之計。
等余天和三哥商量完事情之后,她湊上前,向余天詢問未來的賺錢路子。
“余天啊...”
三嫂搓了搓手,商量著說,“這黃鱔還有不到一月就收不上來了,油渣餅也不能一直干,等到冬天,來回路上太不方便,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你還有沒有別的招兒,告訴告訴三嫂吧?!?br/>
“我沒招?!?br/>
余天故意開著玩笑,“三嫂,以后你有事兒可別找我了,你去找婉柔。告訴你,她最近也研究買賣呢,弄的什么試卷考題資料啥的。你想想,她一個人肯定弄不過來,你去幫她的話,她會不會答應?”
李婉柔還真需要一個人幫她。
制作試卷資料什么的,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聯(lián)系印刷廠,聯(lián)系銷售點兒。
包括營銷等等一切,她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三嫂聽完很高興。
要找李婉柔的話,她肯定能同意。
兩人情同姐妹。
這種事情,自然小事一樁。
不過。
喜悅剛剛上頭,又有一朵愁云飄在臉上。
她倒是有事兒做了。
三哥怎么辦?
“三哥跟我混?!?br/>
余天看出她的顧慮,“三嫂,等過段時間,再穩(wěn)定穩(wěn)定,我會給三哥安排個輕松的活計,讓你們家不愁吃喝?!?br/>
三嫂感動的落了淚。
從余天改變。
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個月的光景。
她從不敢相信。
自己一家的命運,竟然會受到余天的影響,從而變得越來越好。
約定好時間,余天才去縣城。
門小美和門博都到了,兩人沒閑著,幫著小姑娘們整理忙活。
小姑娘們今天穿的都挺靚麗。
其中四五個,為了銷售業(yè)績,甚至還穿上了短裙。
短裙,絲襪,高跟鞋。
這三樣東西,相得益彰,哪個男人見了,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能吸引男人的東西,自然也能吸引女人。
看他們準備得如此充分,余天著實很滿意。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