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和現(xiàn)在好似沒什么不同。
21世紀(jì),高考剛剛結(jié)束,就有不少家庭已經(jīng)組織著辦起了升學(xué)宴。
也不管孩子上的是什么大學(xué)。
總而言之。
把多年花出去的禮金收回來,才是最終目的。
余天對此不厭其煩。
前世的他,經(jīng)常參加大大小小的宴會。
雖是盛情邀約,但也虛情假意。
若不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生意,他還是寧愿選擇獨自一人靜靜的釣魚,或者打打高爾夫球。
“明天...”
余天略加思索,親了李婉柔一口,走出院門。
“你干嘛去?”
李婉柔帶著圍裙追出去,“快吃飯了,豆豆餓了一直等著你起來呢?!?br/>
余天無心吃飯。
明天比較重要。
他有必要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再給村長王大發(fā)打個預(yù)防針。
若不然。
鬧騰起來的話,還真不好收場。
村長在家生悶氣呢。
為了老趙家的事兒,他最近沒少操心。
這一家三口,沒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最讓人寄托厚望的趙小光,竟然也跌落神壇,從天之驕子,淪落為小偷小摸的好色之輩。
“唉...”
待余天落座,王大發(fā)遞來一杯水,嘆了口氣,“我可等你好久了,你小子一定有主意,快說說咋辦吧。”
余天的辦法就是放著別管。
他知道王大發(fā)和趙鐵柱有些交情,心里或多或少袒護(hù)著這個大隊長。
好言勸說,讓他公事公辦,免得惹上一身腥臊和麻煩。
王大發(fā)哀嘆連連。
直至最后,他咬了咬牙,決定就按照余天說的方式來辦。
“那就是說...”
他又問,“明天趙小光的那個女朋友肯定會來鬧事兒是吧,不只是她,還有...”
“嗯?!?br/>
余天點頭,“叔,您忙吧,明天好戲上映你就當(dāng)成是在看電影唄。天作有雨,人作有禍,該出事兒,誰也攔不住。”
告別村長。
余天回到家里。
淘淘來了。
余天很喜愛這個小公主。
帶著她和豆豆,拿著不少玩具,在小院兒里快活的玩了起來。
這邊歡聲笑語。
另一邊,趙鐵柱家也緊著準(zhǔn)備著。
前后院都擺了借來的方桌圓桌。
趙鐵柱正在和做飯的廚子商量著明天的菜品,而王春霞和趙小光正在屋里,對未來進(jìn)行一番深刻探討。
“到底怎么樣,你能不能考上?”
眼看就要揭榜,王春霞的心一直提著呢。
“能...”
趙小光少了兩顆門牙,說話直漏風(fēng),“媽,你別胡思亂想,就算是考不上,你兒子我也錯不了。我同學(xué)說了,他們要出門南下打工去,實在不行,我也跟著他們?nèi)ケ闶橇??!?br/>
打工和考上大學(xué),簡直天壤之別。
王春霞察言觀色,心里已有傾斜。
她一陣恍惚,甚至開始認(rèn)真思考起趙小光南下打工的事兒來。
不管結(jié)果如何。
她其實已經(jīng)給自己找好了下家。
這段時間內(nèi)。
她和孫恒超沒少聯(lián)系,兩人早就同床共枕,成了奸夫淫婦,而交換的條件,就是王春霞每個月要給孫恒超十五塊錢的‘生活費’,并且把這次升學(xué)宴的禮金一并奉上。
至于趙鐵柱。
更是早有打算。
他也盤算著明天收禮金的主意,考上大學(xué)這般大事,村里人花的錢不會少。
粗略算算。
遠(yuǎn)親近鄰加在一起,湊個一千元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