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兒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招待‘貴賓’。
說句心里話。
她對余天出的招兒,心里還是充滿感激之情的。
當上老鴇之后。
她在義城的生活要遠比春城好。
這就是寧當雞頭不當鳳尾,成果斐然。
余天果斷拒絕小桃兒的好意,只讓兩個美女陪同蛤蟆進去按摩。
落座后,他先問了問王東岳什么時候出來,得知還要半小時后,他心生一計,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小桃兒聊了起來。
小桃兒心里還有更遠大的理想。
她也知道自己這么做是違法亂紀,保不齊哪天就要被人抓走。
“余老板...”
她殷切倒了杯茶,“我想問問你,要是我還想更進一步的話,該去做什么?”
“找人嫁了?!?br/>
余天想都沒想,直接說,“這才是你最終歸宿,嫁個有錢人,過上你想要的日子。”
這也是小桃兒最初的想法。
她曾經(jīng)一直就想嫁給有錢人。
略加思索。
她搖了搖頭,嘆息一聲,“當初我就是這么想的,可那些男人都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他們只想玩樂,和我結(jié)婚?根本不可能。”
“笨。”
余天笑了笑,解釋道,“你得學(xué)會包裝自己才行,攢些錢,同時提升自己的品味。等準備好了,換個地方,洗白自己,混上流圈子,自然就有有錢人找你了?!?br/>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小桃兒感激不盡。
她當即返回包廂,取出一百張大團結(jié),非要塞到余天手里。
余天哪兒能要這種不干不凈的錢。
擺擺手,只說自己無聊,所以才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重活一世。
能遇到也算是緣分。
況且。
他之所以給小桃兒指點一二,也是有事想要讓她幫忙。
“說吧!”
小桃兒一臉認真。
“春花兒在你這兒吧?”
余天皺起眉頭,囑咐道,“我估摸著,趙鐵柱肯定會來找她,到時候你幫我設(shè)個套,讓春花兒告他個侮辱婦女,把他給我送到局子里去!”
不算斬草除根。
只是免去后顧之憂。
小桃兒立刻同意。
只說這件事一定辦妥當。
“趙鐵柱我知道。”
小桃兒回憶起春花兒曾經(jīng)說過的話,又對余天講,“她在趙鐵柱那兒沒少...直說吧,沒少騙錢。可趙鐵柱也是個色中餓鬼,心里想的玩法還不少,兩人在一起時,他也沒少折磨春花兒,變態(tài)死了。春花兒也想讓他遭點罪呢。”
婊子配狗。
如此是也。
余天隨便聽聽,事情定下,王東岳也恰巧按摩完畢。
他光著膀子,只穿個褲衩。
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走出門來,雙腿發(fā)軟,準備結(jié)賬。
十五塊。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很心疼,一邊付錢,一邊盤算著啥時候能賺回成本。
可小桃兒卻及時制止了他。
“這單免費!”
小桃兒看了一眼余天,方才對吧臺吩咐了一聲。
“啊?”
王東岳驚喜非常,回過頭來,先是給小桃兒道了聲謝。
當他看清小桃兒旁邊坐著的余天之后,立刻又驚掉了下巴,隨即緊步竄上來,一把牢牢抱住他。
“別鬧!”
余天推開,眉頭微皺,“你洗干凈了嗎,身上一股子胭脂味兒。”
王東岳老臉一紅。
握住余天的手說,“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打廠子電話告訴我一聲,我這兩天到處亂跑,一直幫著你聯(lián)系貨品,嘿呀!我知道了,你明白我的愛好,所以才到這兒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