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要重新舉辦一場極為隆重的婚禮。
這也是之前答應(yīng)過李婉柔的。
話一出口,李青云和張思卿首先表示贊成。
他們對于五年前在柳樹村的婚禮極不滿意,如今也想趁著現(xiàn)在重新辦辦,算是迎接一個新的開始。
凡事都圖個吉利。
在座李家人中,有兩個懂得算命的,還抬手掐了掐日子。
“看賞!”
聽兩人說的不錯,余天掏出五張大團(tuán)結(jié)遞過去,“多謝了,日子我很喜歡,年底就年底,好飯不怕晚?!?br/>
熱熱鬧鬧。
每個人都好似做夢一樣,享受著別墅內(nèi)的豪華晚宴。
李青云喝的多了些,拉住余天的手,說個不停。
“小子...”
他凝重拍打余天的肩膀,滿口酒氣,“你知道嗎,這么多年,我恨你恨得要死,我恨你恨得,恨不得殺了你...”
這話從知識分子口中說出來,貌似有些過分。
但從一個父親呵護(hù)女兒的角度來說,完全可以理解。
余天在重生之前,也有無數(shù)次這種想法。
曾經(jīng)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恨自己。
“爸?!?br/>
余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您的心情我一萬個理解,還是那句話,我變了,徹底變了,從今往后,婉柔跟著我只有享福的日子,沒有受苦的時候。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像個小孩子,我保證,以后若是婉柔再有被我欺負(fù)的那一天,我余天必遭天打雷劈,五雷轟頂?!?br/>
“言重了!”
李青云抬手示意余天不用再說。
“是啊...”
張思卿在一旁也是潸然淚下,“天兒,我們老兩口這一生就這么一個女兒,只要她能幸福,我們兩個...唉...說起過往你也別不理解,我們是真的不愿到你們柳樹村去,這么多年,你以為我們倆不想婉柔嗎,但是這其中的事兒太多,我...”
不用多說,余天都懂。
兩人話落,李婉柔也在一旁哭出聲來。
“爸,媽?!?br/>
李婉柔坐在二老中間,“這回有機(jī)會的話,你們可以去柳樹村了,你們和余天的父母也多年未見,他們也念叨著呢?!?br/>
她還有很多的話要說,眼看著她們聊了起來,余天起身回到別墅,上了二樓,站在陽臺上。
天色漸晚。
金黃色的日頭照在大院中,別有一番滋味。
直至兩個小時后,李家人才逐漸散去。
“余天啊,以后要是有啥好事兒的話,可別忘了我們啊,小麗和她婉柔表姐從小關(guān)系就好著哩?!?br/>
“廠子需要幫忙啥的,盡管找我們,缺個管理什么的,我們都能干!”
“以后常聯(lián)系,這回沒事兒我們就讓孩子們來這兒聚會!”
李家人的態(tài)度已然完全轉(zhuǎn)變,當(dāng)然,這也在余天的意料之中。
送走人群。
李青云和張思卿也沒留下。
李婉柔喝了點(diǎn)兒酒,小臉紅紅的,回到房間中,先是哭了一陣,隨后又笑個不停。
哄著豆豆睡覺后,余天抱著李婉柔回到二樓的大臥室。
劉茵走時,留下了一張軟床。
“開心了嗎?”
他躺在床上,輕輕抓住李婉柔軟嫩的小手。
“嗯...”
李婉柔抬頭看著棚頂懸掛的大吊燈,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俏臉兒紅撲撲的問,“豆豆睡了嗎?”
“睡了...”
余天褪去外衣。
“好...”
李婉柔跳下床,關(guān)上房門和燈,輕輕回到床上,解開衣衫。
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