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岳一下就成了副廠長。
當然。
如何發(fā)展的具體大方針,他都要聽從余天的指揮和余爽的監(jiān)督。
余爽沒太大能力,讓他當廠長的目的只是為了看好自家的財產(chǎn)。
至于何時生產(chǎn)羽絨服和防寒服,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喝了一會兒,余天讓范大華先回大華制衣廠,以后有事直接和王東岳聯(lián)系。
隨即他便帶著王東岳去了新工廠。
“王副廠長,怎么樣?”
在廠區(qū)走了一圈,余天笑著問。
“嘿呀...”
王東岳望著十幾個足球場大的寬闊場地,心中充滿了無限期望,聲音顫抖道,“表弟,你知道嗎,直到現(xiàn)在我都和做夢一樣!我活了四十多年,想都不敢想自己還有一天能當上這么大的副廠長!你給我這么大的信任,我怎么感謝你才好呢?”
感謝就不必了。
余天只是提醒他,以后要在女人方面注意。
“放心!”
王東岳胸脯拍得多響,“我一直以來都貫徹一個方針,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老王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美女。但我也有清醒的認知,玩歸玩,鬧歸鬧,咱不拿前途和生活開玩笑!”
有這句話余天就放心了。
這樣挺好。
不像趙鐵柱那樣鬼迷心竅,拜倒在舞廳小姐的石榴裙下,徒留罵名。
“我還有個問題...”
王東岳看了一圈,問了問廠里的問題后,拉起了家常,“表弟,你也是個男人,你年紀也不大,怎么你就能潔身自好,面對那么多騷哄哄的小姐,一點都不動心呢?”
他認為所有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殊不知余天的內(nèi)心有多堅定。
可以說他現(xiàn)在堪比柳下惠。
除了李婉柔以外,他完全能做到坐懷不亂,說是陽痿也不為過...
“我有病?!?br/>
余天笑著隨便解釋。
“真的?”
王東岳還真早有準備,他也這么以為。
話落。
他忽地從兜里掏出兩盒寫著英文的小藥瓶塞進余天手里,“我就知道你不行,之前我還不好意思問。這個你收下,特別好用,外國進口的,我一般不給別人!”
余天擺擺手,“算了,我這方面已經(jīng)算得上病入膏肓,吃什么藥都不管作用。這輩子,我與女人無緣,表哥,你且留下自用吧?!?br/>
豈不聞。
夫英雄者,胸懷大志,何必終日想著女人?
古往今來多少豪杰敗在女人裙下,前世的余天,也曾親眼見過身邊不少富商巨賈因女人而落了個家破人亡,實為紅顏禍水,不可不避。
王東岳見余天不收,只得揣回自己兜里。
他又提出自己在義城認識個老中醫(yī),對男女生理生育方面的問題很有研究,實在不行,他想讓余天去義城看看。
“不孕不育也能治嗎?”
余天心中一動,轉頭問道。
“必須的!”
王東岳湊過來低聲說,“我以前和我媳婦有點兒問題,就是通過他治好的,他那兒還有很多補腎秘方呢,吃了特別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