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這是徹底和余天撕破臉了。
他也不顧及林長水的教誨。
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復盤一下,他也能做到。
但他想的著實簡單。
余天所做的其中的每一環(huán),都是經(jīng)過嚴加思考,且?guī)еS機應變。像林浩這種沒有先見之明的普通人,這一生可能都無法成功一次。
當然。
其中最重要的還是膽量和氣魄。
就算是沒有先知能力,余天還是會比他強上千倍萬倍,如云泥之別,不可共論。
“滾吧!”
林浩極其敗壞的罵了句,轉身走了。
余天也沒心思去找劉麗紅。出了門兒,找了個地方,撥通電話給林長水。
訴說經(jīng)過。
林長水氣的胡子撅起多高,“這他媽的小子,純粹是嫉妒!余天,你別搭理他,你該做什么作什么,他要是敢橫加阻攔的話,你只管打電話告訴我就行!”
林長水心里是站在余天這邊的。
盡管他和林浩是親叔侄,但他更懂得什么叫幫對不幫親。
余天倒不需要林長水保證什么。
他打電話的目的,無非就是給林長水先通個氣兒,免得之后和林浩起了紛爭,再遭師父埋怨。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r/>
余天說罷,掛斷電話,帶著笑臉再度返回盼盼電器廠。
......
此時。
辦公室二樓財務室中。
劉麗紅坐在窗邊,一手托著腮,目光游離,正看著天空中漂浮不定的云兒。
她心里思緒萬千。
一見鐘情這四個字,她是琢磨了又琢磨,思索了又思索。
“人家是有婦之夫,我在亂想什么...”
她轉移目光,嘆了口氣,喃喃道。
“什么?”
落座對面的財務大姐聞聽此言,探頭向前,咧嘴笑著問道,“小紅,你在說什么呢,有婦之夫,我沒聽錯吧?”
這可不得了。
劉麗紅的臉兒當時就紅了。
她趕緊擺手解釋,“沒,我是說,之前看血疑的時候,大島幸子的閨蜜和有婦之夫的故事,看的我入了迷了?!?br/>
財務大姐聽到血疑,也討論起劇情來。
好不容易這件事才算是徹底翻過篇去。
正在這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br/>
大姐話音落下,余天從外面帶著笑臉走進來。
“是你?”
劉麗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剛剛平復心情,提醒自己別再想這個男人??善幌胧裁淳蛠硎裁?..
余天點頭回答一句,自顧大方落座。
與財務大姐打了招呼之后,他方才對劉麗紅說道,“我有點事,想找你父親商量商量。但是他身居高位,一廠之主,我自己過去有些唐突,所以想讓你帶帶我?!?br/>
這沒的說。
劉麗紅立即同意。
她起身時趁機掏出鏡子照了照,顯得極不自然,極不自信。
余天明白。
也不多說。
出門隨著她直奔四樓,到了廠長辦公室。
“你要幫我賣電飯鍋?”
聽余天說完來意后,劉作林瞇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幾眼。
想了想。
他又道,“恩公,我這電飯鍋現(xiàn)在銷量是一般般,但我的人已經(jīng)遍布京城市場,每天都在推銷。而你,一個從外地來的小子,我不是瞧不起你,我只是想說,你一個外地人,有什么能力可以幫我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