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等人剛剛上車。
另一邊。
龐泉的新城建筑公司二樓內(nèi),豆豆正牢牢抓著李婉柔的手,哭聲連連。
“媽媽...我怕...”
他們母子二人,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一整天。
門被鎖著。
到點有飯送來。
龐泉還不時過來假意安慰,一直意圖讓李婉柔‘改邪歸正’,帶著孩子從了他。
咚咚咚。
龐泉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見李婉柔還是滿臉淚痕,忙落坐床邊勸說道,“婉柔,老同學(xué)!你糊涂,你真傻!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狗改不了吃屎!上次在同學(xué)聚會,那個余天看人家女同學(xué)的絲襪的時候我就說過他不是好人!你看,現(xiàn)在不是全印證了?消息已經(jīng)來了,余天確實摸了那女人的大腿,而且還摸得很深,都摸到那兒了,估計沒個三年五年是出不來了!”
都是假話。
龐泉太想讓李婉柔相信自己了。
“不可能...”
李婉柔縮在角落,抱著嚇得不敢說話的豆豆反駁道,“余天不是那種人...他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兒來?!?br/>
“唉...”
龐泉嘆了口氣,瞇眼搖頭,笑著說,“婉柔,不管是不是,事情已經(jīng)定性了。我知道你不信,你看看吧,我這兒有一份托人從青陽縣城要回來的筆錄復(fù)印版,這上面可是寫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個假的筆錄。
但李婉柔根本不看。
龐泉急不可耐,又說道,“婉柔,我現(xiàn)在也不差。他余天不就是賺了個大別墅嗎,那算個屁?。∥疫@兩月可沒少攬生意,實話告訴你,等這幾棟樓裝修完,我這次最少能賺三萬塊,還不夠你花的嗎?我養(yǎng)你,孩子也歸我,咱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多好!你要別墅也行,給我一年時間,我保準(zhǔn)賺到二十萬還不行嗎?”
說著。
他還伸手去逗豆豆,“豆豆,叫爸爸,從今以后我當(dāng)你爸爸,爸爸給你買玩具,買吃的,行不行?”
豆豆又怕又怒。
他張開小嘴兒,一下狠狠咬在龐泉的手指上。
“嘶...”
龐泉忙著縮回手指,捏在手里攥了攥,狠聲道,“小他媽崽子,你和你那死爹一個脾氣秉性是不?我他媽讓你咬我,我讓你像你爹,我他媽打死你!”
啪!
他掄起巴掌,一下扇在豆豆的小臉兒上。
豆豆立刻哭出聲來,嚇得縮成一團(tuán)。
李婉柔嚇了一跳,連忙將豆豆護(hù)在后面。
“龐泉!”
她大聲喝止,“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狗!你趕緊放了我們母子!別等我出去報警抓你!”
“哈哈哈!”
說到報警,龐泉笑得很大聲。
他冷笑著對李婉柔說,“你以為我不知道把人關(guān)起來是要負(fù)責(zé)任的嗎?不過我不怕,這次我干的工程,你可知道對面是誰和我對接的?實話告訴你,我現(xiàn)在在京城的人脈可不簡單,別說他媽的關(guān)著你們,就算是我現(xiàn)在強(qiáng)行上了你,又能怎樣!”
氣急敗壞。
說到這兒,龐泉覺得不該再等待李婉柔同意。
他嘿嘿淫笑兩聲,命門外手下將門關(guān)上。
砰!
門重重關(guān)閉,龐泉站起身,邊解褲帶邊淫聲說,“婉柔,這次我看你還能往哪兒逃。乖乖從了我,以后咱們做個好鴛鴦,我可是想你太久了,從上學(xué)時候就想著你,來吧寶貝,不然的話,別怪我再對你家孩子動手!”
李婉柔淚水洶涌。
暗嘆怎么就有了龐泉這種喪心病狂的同學(xué)。
她牢牢護(hù)住豆豆,渾身嚇得發(fā)抖。
豆豆卻掙扎著要往前面來,試圖保護(hù)媽媽。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