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本想問問趙小光出了什么事兒。
可還沒等問個清楚,趙小光便快速轉(zhuǎn)身,跳窗跑了。
“天哥,這點錢借我用用,這事兒千萬別和我爹我媽說,弟弟求你了...”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后,他三步兩步,翻出圍墻,消失在夜色中。
......
“嚇死我了...”
李婉柔輕撫胸口,還沒緩過來,“這成了啥事?小光他怎么能干出偷錢的事兒來啊...”
“嗯...”
余天想了想,嘆息一聲,“我猜,多半是因為張嵐張寡婦。他們兩個,沒準兒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事兒。”
“那要不要...”
李婉柔朝著鄰居老趙家努努嘴。
“算了?!?br/>
余天搖頭,“他們家的事兒,和咱們沒關系。念在小光‘借’我自行車的份兒上,這事兒咱就不追究了。我只是沒明白,趙鐵柱這兩天也沒少賺吧?一天十塊八塊的,小光還有必要來咱們家偷錢嗎?”
想了一會兒。
余天始終想不明白。
統(tǒng)計一下家里的損失。
放在抽屜里的幾張毛票和糧票不見了,大約價值十七八塊左右。
忙碌一陣。
李婉柔抱著豆豆準備洗澡。
余天忙前忙后。
幫著倒水拿毛巾,準備得妥妥當當。
木桶就搭在涼棚下面。
李婉柔在桶后脫掉衣服,讓余天回過頭別看。
進了桶里,豆豆不停玩水。
咯咯直樂,小手亂甩,弄的哪兒哪兒都是,惹得李婉柔不時發(fā)出驚叫。
她擋著水的活潑樣子,讓站在遠處看著的余天心動不已。
“媳婦兒!”
余天就站在距離木桶五六步遠的地方,“一會兒要不要我?guī)湍愫投苟勾甏旰蟊???br/>
“去你的吧?!?br/>
李婉柔羞得說了一句,招呼豆豆。
母子倆一起動手,撩著水,不停往余天身上潑去。
月光下。
妻兒歡樂的景象,讓余天的心也跟著醉了。
銀白色的光芒,揉碎了一般。
化作最難得的歡樂,無聲無息,灑在一家三口心間。
“婉柔...”
余天還想近乎近乎。
正說話間。
院外傳來一聲咳嗽。
王春霞推門進來,一只手不停揉著脖子。
仔細看去,她滿是褶子的胖脖子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金項鏈,只是沒有李婉柔的項鏈重。
“呦!”
王春霞進了院兒,掃視一圈,嘴角下沉,“一家三口這么樂啊?這是又有啥好事兒了吧?”
“哈哈!”
余天順著話茬兒,“嬸子,這話兒你是真說對了!我們家,還真就是天天都有好事兒,喜事兒不斷?!?br/>
“挺好的?!?br/>
王春霞并沒有像往日一樣,罕見地笑著說,“余天,你們家有好事,我們家也有好事兒!你想不想知道是啥?”
“不想?!?br/>
余天立刻搖頭,“嬸子,你們家的事兒,我一般承受不起。您還是自己回家和我趙叔鉆被窩偷著樂去吧。”
一席話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