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走進急救病房,看到病床上面如潤玉的年輕男子時,于景明當場就驚呆了!
只見男子躺在病床上,有規(guī)律的呼吸著,雖然還是閉著眼睛,但只是暫時昏迷休息而已,除此以外,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危險。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外行人,怎么可能會做這么高難度的手術!”
于景明心里一萬個不相信!
其實,早在這病人送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查看過病情了。肋骨斷了幾根,這只是小事,最關鍵的是,其中一根骨頭,刺中了肺部,造成大出血。
年輕人送過來的時候,其實只有一口氣了,眼看著就要掛了。不得已,中心醫(yī)院只好請蔡文舟這個老資歷出山,冒著巨大的風險,去搏一搏那僅有三成的生機!
但現(xiàn)在,病人居然奇跡般的痊愈了?
不但是于景明,就連蔡文舟,此刻也是滿臉的震驚!
“嗯?傷口都已經(jīng)縫好了,難不成,真的是那個小伙子救得?”蔡文舟雖然不信,但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第一時間做出判斷。
“不行,必須要把這個人留住,問個清楚!”說著直接朝外走去。
“不可能吧……”于景明心里犯著嘀咕,臨走的時候,突然注意到病人的腹部,插著一根細長的銀針。
“原來是個中醫(yī),都什么年代了,還相信這種手法?哼!”
于景明不屑的冷哼一聲,隨手拔掉了銀針,然后走出病房。
然而,于景明沒注意到的是,拔掉銀針后,病人的臉色,瞬間再度變白,大片的鮮血涌出,染紅了床單……
與此同時,病房外。
葉小龍被幾個醫(yī)生看著,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兒后,首先等到的,不是蔡文舟,而是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我兒子呢?我兒子情況怎么樣?”中年婦女穿著非常華貴,一身皮草,滿手的桌子,珠光寶氣的,臉上卻寫滿了焦急。
這時,蔡文舟正好帶人走了出來,看到中年夫婦,急忙道:“鄧太太,您兒子已經(jīng)沒事兒了,只需要再住院觀察一陣,就能出院了?!?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鄧太太松了口氣,然后不由分說的闖了進去。
“?。 彼齽傋哌M去,病房里,就傳來一聲尖叫聲。
緊接著,就看到鄧太太又折返回來,一臉的憤怒,尖著嗓子大吼道:“你們這是什么鬼醫(yī)院!謀財害命嗎!我兒子都快斷氣了!你們居然說治好了!”
“什么?”蔡文舟臉色立馬變了,然后迅速走了進去,當看到病床上的年輕人后,眉頭更是緊皺了起來:“不應該啊,剛才明明已經(jīng)穩(wěn)定了,怎么會又大出血呢?”
“哈哈,肯定是那個叫葉小龍的,壓根就是個庸醫(yī)!”于景明開口,指著剛走進來的葉小龍說道。
葉小龍走進來本來是想看看什么情況,但沒想到,一進來就碰到這種事兒,頓時瞇起了眼睛。
鄧太太聞言,也是徹底發(fā)狂,瞪著眼珠子,指著葉小龍鼻子罵道:“你是哪來的庸醫(yī)!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娘要你償命!”
葉小龍沒有搭理這個潑婦,直接走到病床邊,掃了一眼病人,然后皺眉道:“他肚子上的那根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