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語氣,突然從韓自立的身后傳來,讓面有得色的韓自立忽然神色一緊。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從這股淡淡的聲音中,品嘗到了一絲殺意,那股殺意是如此的的凝實,甚至讓他的手臂,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而伴隨著聲音的傳來,原本還在歡呼雀躍的新兵營二營的士兵們,也都如同被夾住了喉嚨的雞仔一樣,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韓自立慢慢的轉過身,甚至將懷中的任敏都丟到了一旁,不過被手忙腳亂的一營士兵給接住了。
進化者的知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很不好惹。
韓自立上下打量著楚嵐,盡管楚嵐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卻頭皮發(fā)麻,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韓自立能夠察覺的到,在他那古井無波的面容下,隱藏著隨時都會爆發(fā)的強大力量。
“這絕對是一個勁敵!”韓自立搓了搓胳膊上泛起的雞皮疙瘩,天才并不都是自大狂,他之前的那番作態(tài),不僅僅是狂妄無知,更多的是希望利用那種姿態(tài),讓對手輕視自己,并且取得獲勝。
但是這種手段,在面對楚嵐的時候,韓自立沒有用,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了,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而任敏見到回來的楚嵐和夏紫薇一行人,一雙美目泛起一絲漣漪,輕輕說道:“楚嵐,你回來了?”
新兵營不少新兵頓時發(fā)出一聲歡呼,氣勢瞬間又高漲起來。
大家知道,方才受到的屈辱,楚嵐一定會替他們十倍,百倍的找回來。
“楚嵐,這個混蛋是為他弟弟找場子來的!”
“楚嵐,咱們兄弟們都不是這家伙的對手,給咱們新兵營丟人了,靠你了!”
盡管楚嵐對項元看不過眼,但他還是越過了韓自立,徑直走到了項元的身邊,抬手將他扶了起來。
項元因為胸骨碎裂,臉色猙獰,但是他還是十分不忿地說道:“呵,楚嵐,你來的可真夠及時的?!?br/>
楚嵐沒有理會,只是用手輕輕感應了一下傷口的傷勢,項元眉頭一皺:“嘶……”
“傷得很重,帶他去醫(yī)務室吧,沒有半個月,恢復不過來?!背沟氖诸D了頓,隨后轉過身,看著韓自立,輕聲問道:“下手很重,何必呢?”
“何必?”韓自立嘴角輕蔑的一笑:“呵,你知不知道我的弟弟現(xiàn)在還在營養(yǎng)倉里躺著,至今昏迷不醒?”
“那是他咎由自??!”楚嵐只是一看韓自立的面容,就想起了那個狂妄自大的家伙,這兄弟倆還真是如出一轍。
“咎由自取,好一個咎由自?。 表n自立一張帥氣的臉龐被氣得扭曲:“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今日也就讓你們品嘗一下咎由自取的感覺!”
何彪突然上前,冷冷地說道:“就你這個廢物,還不值得楚嵐和你打,我來!”
“彪子!”楚嵐攔住:“你不是他的對手,下去?!?br/>
何彪臉色漲紅:“楚嵐,這混蛋都打到家門口了!”
楚嵐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說過了,我來?!?br/>